“还记得吗，当年，我刚从SM解约单飞，到处求人写歌，像个无头苍蝇。你那时候也被SM扫地出门，窝在那个小得转不开身的制作室里。”
听着西卡的话，白墨阳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怎么不记得。你找上门的时候，穿个牛仔背带裤，素着脸，眼睛肿得像桃子，估计刚哭过。开口第一句就是‘喂，白墨阳，他们都不要我们了，我们俩倒霉蛋凑一起，搞张专辑出来吓死他们怎么样？’”
“喂！老娘还活着呢，你别胡乱篡改历史啊，明明是你来面试的，当时就像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求着我要工作。”
“哈哈哈，是吗，可能我老了，有些记忆错乱了。”
“臭弟弟，你要是也老了，我算什么？”
西卡给白墨阳肩膀一拳。
不过这一拳后，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恢复了不少。
西卡随即笑了起来。
是那种卸下伪装、真实的笑。
“总之，我的第一张solo专辑，你给我写了那张《Fly》。谁能想到，两个被老东家抛弃的‘废料’，还真捣鼓出个年度最佳专辑。我靠那张专辑拿了Solo首个一位，你那个破工作室也一战成名，订单接到手软。”
白墨阳也感叹。
“是啊，那时候真难，也真简单。脑子里就一件事，把音乐做好。”
“后来我们在一起，公开恋情，被多少人唱衰，说我们长久不了。”
西卡语气带着点唏嘘。
“结果呢，我现在还没和你分手真是个奇迹。”
白墨阳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地笑。
“确实是个奇迹。”
西卡笑出声，随即笑容慢慢淡去，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江对岸的霓虹，轻声问。
“臭弟弟，你和知恩……现在还好吧？”
白墨阳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简短地回答。
“嗯，挺好的。”
绝不多说一个字。
在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尤其是关系复杂的另一个女人，是绝对的禁忌。
西卡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德行，还是这么鸡贼，一句多的都不肯说。”
她靠在江边的栏杆上，变得有些洒脱，也带着点自嘲。
“其实无所谓了。你和其他女人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更别说……是知恩。”
就在这时，一对年轻情侣怯生生地靠近。
女孩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声问。
“请问……是白墨阳老师和西卡老师吗？”
白墨阳和西卡立刻切换回职业艺人模式，微笑着点头。
“天啊！真的是你们！”
女孩激动地跳了一下，旁边的男孩也憨厚地笑着。
“我们太喜欢你们的电影了，今天刚二刷了《疾速追杀》。当然，西卡老师的电影也看了。”
白墨阳温和地回应。
“谢谢支持。最喜欢哪一段？”
男孩抢答。
“所有的打斗我都喜欢，帅炸了，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爽的动作片。”
女孩补充。
“我喜欢白老师在机场洗手间里，用毛巾勒晕杀手那段。冷静又狠辣。还有还有，狗狗死的时候，我哭惨了。”
白墨阳笑着给他们签了名，还合了影。两
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时，西卡也带着礼貌的微笑，顺势问了一句。
“那我的《女儿国》呢？你们看了吗？最喜欢哪部分？”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对小情侣脸上的笑容僵住，互相看了一眼。
女孩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