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校服品牌会议室里，一圈人围坐着，面前摆着厚厚几叠资料。
老板金恩淑坐在主位上，手里翻着下面递上来的提案，眉头微蹙，似乎有些迟疑。
“今年SM那边的报价又涨了这么多？”
营销主管立刻附和：“对，最近SM的报价确实一直在涨，可能也是因为市场行情好，旗下艺人普遍溢价厉害。”
金恩淑叹了口气，轻轻把资料往桌上一放：“今年效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SM这要价，我们可撑不起。”
“所以……”营销主管顺势说，“我刚才说的，换人的提议，您考虑一下？”
金恩淑眼神飘过桌上散乱摆着的资料，语气不太确定：“你刚刚说……田振辉？那个JYP的新艺人？”
“对，他最近捷尼赛思的广告短片反响很好，气质也合适，年龄层对标我们校服形象很准，重点是费用也合理。”
金恩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又把照片拿起来，打量了几眼。
“这不是我女儿前两天在刷的那个视频里的人吗……”
她语气缓和了些，“那小丫头非拉着我一起看，说什么‘妈你快找他拍广告，不然明年你就签不到了’。”
会议桌上一阵轻笑。
营销主管一听老板语气松动，赶紧继续：“目前他应该在拍戏，而且现在关注他的人确实越来越多，再过几个月，可能真的就签不动了。”
金恩淑想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那行吧，你们先联系一下JYP，谈谈看。”
营销主管松了口气，快速记下。
老板又抬眼扫了眼桌面上的SM艺人资料，随口补充了一句：“不过跟SM合作那么多年，关系还是别断。”
“女生还是让SM那边给几个练习生名单，我们直接从里面选吧，也算两边都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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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刚结束，柳智敏坐在角落，轻轻拉开水瓶喝了一口水。刚咽下去，就看到门口走进来公司负责练习生管理的女助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夹，神色似乎有些急。
“智敏啊，你过来一下。”
她一愣，擦了擦汗站起来，跟着对方走到练习室外的走廊上。
女助理低头翻着文件：“刚刚有个广告邀约进来，是个校服品牌……”
“给我的？”柳智敏不自觉地指了下自己。
“嗯，品牌方点名要从我们SM里选人，公司内部推荐了几个人过去，他们选中了你。”
柳智敏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重复了一句：“是我吗？”
“当然是你。”女助理看她的神色，忍不住笑了，“怎么，被吓到了？”
“啊……不是，就是有点突然。”她挠挠头，“所以，这是确定了？”
“确定了，”女助理说，“对方效率很快，合约一会儿就发过来。你等下去办公室签一下，下周应该就能定档拍摄。”
柳智敏轻轻点头，眼神还是有些恍惚。
她当然知道公司每年都会接这种合作，以前她还在羡慕前辈们能去拍摄。原本以为品牌方今年也会选更有名气的艺人，谁想到，最后反倒落在了自己身上。
“智敏啊，好好准备一下，这是你第一次正式商业拍摄，要是表现好，以后这种合作会越来越多的。”
柳智敏这才回过神，嘴角慢慢扬了起来，露出一个很有礼貌的笑容：“嗯，我会好好准备的，谢谢欧尼。”
女助理转身走远后，柳智敏靠着走廊的墙，低头盯着手里半瓶水，安静地笑了一会儿，笑容渐渐变得真实了些。
她又往练习室瞄了一眼，里面其他成员们还在继续练习，没有注意到走廊上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握紧了手里的水瓶，指尖轻轻用力了一下。
虽然只是个校服广告，但对她来说意义不同。
出道前的第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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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泰院片场。
拍摄中场休息。
田振辉回到休息椅，还没坐热，李俊勇就走了过来，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夹递给他。
“新接的广告，校服品牌那边刚敲下来。”
田振辉接过，低头翻了一眼。
“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