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桌上礼志欧尼,申有娜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饮料罐。
这欧尼平时管起队员来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酒桌上防备心就这么差?到最后甚至不需要劝,自己就一杯接一杯地倒了起来。
在酒精这支万能的“诚实药剂”作用下。
申有娜根本不需要什么高超的问话技巧,只需要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妹妹一样,时不时地插一句“然后呢”。
起初黄礼志还存着几分理智,回答得含糊其辞,不愿说得太细。
申有娜:真是一个浸在恋爱酸涩与甜蜜里的女人啊。
但随着酒精慢慢侵蚀清醒,理智的防线节节溃退,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被申有娜一句一句地问了出来。
从表白那天的“谁先开口”,到私下里的“偷摸见面”。
甚至连今晨在高速服务区里发生的荒唐事,都被她断断续续交代了个干净。
申有娜:“……”
听着听着,她的拳头就硬了,恨不得现在就给这张红扑扑的脸蛋上来一下。
好你个黄礼志啊。
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野?
亏我还真以为你是回全州老家探亲去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去搞高速公路罗曼史去了。
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差点又没忍住要窜上来。
算了,算了。
谁让自己已经答应原谅她了呢?
但是……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喝醉的猫猫队长。
光靠她自己把这人弄回宿舍?光是想想,腰已经开始发酸了。
凭什么要我自己一个人收拾这个烂摊子?
不行。
这口气咽不下去,利息必须得收。
冤有头债有主。
想到这里,申有娜拿起了手机,直接拨通了田振辉的电话。
“嘟——嘟——”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始终无人接听。
就在申有娜以为田振辉或许正在忙,准备挂断时候。
电话突然接通了。
“喂?有娜?”听筒里传来了田振辉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呀?”
申有娜稍微愣了一下:“oppa,你这会儿有空吗?”
“怎么了,有娜?”田振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试探性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oppa……礼志欧尼她喝得有点太多了,一直在说胡话,身体好像也有点不舒服。”
电话那头,申有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一个人弄不动她,oppa你能不能来接一下我们?”
“黄礼志喝多了?”
田振辉眉头微皱。
在他的印象里,猫猫队长虽然酒量不算好,但也一直很有分寸。
不过想起上次和申留真那次烂醉如泥的前科,再加上申有娜特意强调了身体不舒服,他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看了眼申有娜发来的定位,就在江南区,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并不算太远。
他只能硬着头皮撒给周子瑜撒了个谎:“剧组那边突然有点急事,经纪人刚发消息说片场那边出了点问题,让我马上过去一趟……今晚可能……”
周子瑜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但看着田振辉那焦急的神色,也猜到今晚的“奖励”大抵是泡汤了。
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oppa去忙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