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振辉倒还好,反正待会儿到了全州还要专门去美容室做造型,现在乱点也无所谓。
但自己不一样啊。
自己可是马上就要回家见爸爸妈妈的乖乖女啊。
这一身遮掩不住的皱褶与痕迹,让她怎么踏进家门?
······
下午的青年论坛刚一结束,田振辉就马不停蹄地返回了首尔。
其实他是很想带着黄礼志一起走的,但一想到早上女孩红着脸下车时的样子,他又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只猫猫显然对于早晨在服务区那场荒唐事还耿耿于怀。虽然他很想辩解一句“明明是你先喊饿的”,但为了避免猫咪真的炸毛咬人,还是算了吧。
而且听说她有什么要紧的私事,下午早就提前坐车回首尔了。
独自在车上的空档,田振辉拨通了一直在漏风的周子瑜电话。
“我说你啊,”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怎么连妈妈带你去看病这种事,都能让Sana欧尼知道?你知不知道她昨晚跟我说了什么?”
他还记得凑崎纱夏昨晚那副忧心忡忡要拯救妹妹的样子,到现在都感觉后背发凉。
然而,电话那头的周子瑜显然没把他的担忧当回事,甚至还促狭地笑了两声:
“哎呀,这说明我演技好嘛。”
“不过oppa,比起这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我正在跟你说正事呢。”田振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怎么永远抓不住重点?问题的严重性她到底懂不懂啊?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呀。”
周子瑜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变得有点委屈,虽然听起来演技痕迹有点明显:
“唉,算了算了。反正我在oppa心里,大概也没那么重要吧。”
“本来还想着让你陪我骗骗妈妈的。可是呢,妈妈今天晚上就要坐飞机离开首尔了,某人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也只好跟妈妈老老实实地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吧。”
“就告诉她——那个欺负她女儿的坏蛋,到底是谁。”
“什么?周子瑜你来真的啊?”
田振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满脸错愕,“我以为你之前说的见妈妈……只是用来诓我开门的一个玩笑?”
毕竟这小恶魔平时狼来了的故事讲多了,突然来一次真格的,他一时间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oppa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周子瑜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我什么时候在这件事上骗过oppa?”
“还是说,oppa根本没把我那些真心话放在心上,只会把我想成爱撒谎的坏女孩?”
啧。
田振辉揉了揉眉心。
周子瑜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套一套的茶言茶语,简直就是为了克他而生的。
不过他也明白,这丫头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这种介于撒娇与威胁之间的玩笑,本就是独属于恋人的特权。
“行,今晚有空。”他没再挣扎,爽快地投降,“那就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正好,关于凑崎纱夏的那个误会,在电话里总是被这丫头打岔带偏。有些话,不抓紧机会当面好好敲打敲打她,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漏子。
“真的?”
一听他答应,刚才还一脸委屈的周子瑜,瞬间满血复活。
接下来的路程里,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层面。
两人开始通过电话,进行了一场关于对口供的紧急排练。
毕竟,周母这次不远千里地飞来,是实打实地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虽然检查结果显示已无大碍,但关于“怎么病的”这件事,总得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