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啦!”
黄礼志立刻顺着话头往上爬,语气轻快:“那正好,oppa你现在是在家吗?我刚好快到首尔了,正好顺路给你带过去就行”
田振辉看了一眼窗外。
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太不安全了。要不算了吧,明天或者过几天,我去公司的时候找你也行的。”
然而,电话那头的女孩似乎完全没把他的担心听进去。
“不要紧的!”
黄礼志的声音带着点小任性,“我现在离你那里很近的,马上就到了,oppa你等我一下就好。”
“可是雨……”
“就这么说定啦,我马上到!”
说完,不给田振辉再次拒绝的机会,她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田振辉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有些哭笑不得。
而大巴车上。
黄礼志看着电话,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哪里来的那股勇气和不讲道理的劲儿,但她就是非常非常想现在就见到这个男人。
她需要这份“安全感”。
现在,立刻,马上。
······
首尔的雨越下越大。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门铃响起。
田振辉拉开门,只见黄礼志孤零零地站在楼道里,浑身湿透,脚边立着一个略显沉重的行李箱。
她大概是从大巴车下车就直接过来了。
外面那场大雨显然没放过她,即使打着伞,她的外套也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大片,发梢也不断滴落着水珠。几缕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是雨水还是委屈,看起来真像一只在雨里无家可归的湿身猫猫。
“礼志,快进来吧。”
田振辉看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心疼。
这个傻丫头……
不是说顺路才给自己送过来的吗?怎么还专门拖着个行李箱?还淋成了这副鬼样子?
早知道雨这么大,就不该让她折腾这一趟,还不如自己过去接她。
不过今晚田振辉自己也喝了酒,这个念头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黄礼志拖着箱子走进温暖的公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先把头发擦一擦吧。”
田振辉转身从浴室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眉头微蹙地看着她往下滴水的发梢。
“你看你,头发都湿透了。”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的外套上。
“衣服也换下来吧,穿着湿衣服要感冒的。你行李里带了换洗的外套吗?”
黄礼志正在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
这句典型的直男关怀,无意间为她铺就了最完美的台阶。哪怕黄礼志此刻再单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没带。”
十分干脆。
“这样啊。”
田振辉也没多想,觉得女生出门行李多,但外套可能确实没备那么多件。他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衣柜。
“那你先穿我这件吧,可能会有点大,但总比穿着湿的强。”
说着,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连帽卫衣,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