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点进去，只是在那一栏信息上停留了几秒。
这一幕，刚好被一旁的金玟庭看见。
“真的吗？”
金玟庭凑近了一点，满脸狐疑，“欧尼你到底怎么了啊？别说‘没什么’那种鬼话了。”
柳智敏犹豫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开口了。
她把刚才在练习室看到的赵美延消息、田振辉走过来的时机、自己鬼使神差地点进去的那几秒……一字不落地全讲了出来。
金玟庭听得目瞪口呆。
等柳智敏讲完，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睁大眼睛盯着她：
“不是……欧尼你是认真的？”
柳智敏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点进去了……”
金玟庭却像是被更关键的点卡住了一样，她的关注点明显和柳智敏不一样，她瞪着眼睛问：
“你就那样，把手机还回去了？”
“……嗯。”
“不是，欧尼。”
金玟庭简直想扶额，“你知不知道，你一打开那个聊天框，它会显示‘已读’的！”
柳智敏愣了一下：“……啊？”
“欧尼！！”金玟庭一脸崩溃，“你看完了消息，然后原样还回去了？？”
柳智敏脑袋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僵住了。她刚才心跳本来就够快了，现在直接像心脏在嗓子眼炸开。
她知道是知道，但是那会真的——完全没想到这茬。
那时候她注意力全在“照片”、“赵美延到底什么意思”、“田振辉的关系”这些地方，压根没想到已读提醒这种社交细节。
“那他……他会知道我看了吗……”柳智敏声音发虚。
······
田振辉点开手机，滑到赵美延的聊天界面。
果然，屏幕上躺着那条他印象中并没有点开过的消息。
旁边的宋雨琦一脸得意地凑了过来：
“你看，你怎么狡辩？”
她仿佛早就在等田振辉这个反应，眼神里都写着“抓包成功”。
田振辉转头：“……所以是你发的？”
“对啊，我就想看看你们平常怎么讲话的嘛。”
宋雨琦毫不心虚，“我模仿她的语气发了一条，结果你秒读——然后不回。”
她眯起眼睛，语气玩味地问：“这就是你们平常的沟通方式？已读就算打过招呼了？”
田振辉没接话。
他低头盯着手机，眼神微微一凝。
他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自己并没有开免打扰模式，也没关机。
如果赵美延发来消息，系统一定会推送提醒——但那一条，他根本没看到。
那这条消息……
田振辉看了眼聊天记录的发送时间，正好是他在SM拍Challenge的时候。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时把手机交给了柳智敏，她在看视频回放，而那时候他自己在一旁正在和宁艺卓讲发音问题。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场景——
自己回来时，柳智敏把手机递还给他，动作自然。她低着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现在回想起来……
田振辉眯起眼。
是柳智敏点开的这条消息？
可她为什么不说？
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田振辉下意识往上滑动聊天记录。
还好，最近他和赵美延的对话都是日常闲聊，照片也只是几张日常和后台照，没有露骨的表情或暗示性内容。毕竟真正那些更亲密的话，都是打电话说的。
“呀，田振辉，你是怎么回事？”
宋雨琦见他迟迟不回话，反倒盯着手机屏幕一个劲儿往上翻，忍不住开口，“是回味起你们的聊天内容了？”
她靠近一步凑头一看，瞥见熟悉的聊天界面，语气一下变得更冲：
“美延就在里面，要说话进去说不就行了，还在这翻纪录，是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走回忆路线了？”
说完还不忘补一句：“之前不是挺大胆的嘛，怎么今天这调调……有点暧昧啊？”
田振辉这才回过神，眨了下眼，随手把手机锁屏。
“没在想那事。”他说得轻描淡写。
“哟，果然是‘那事’。”宋雨琦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抬手就想拍他。
田振辉侧了侧身躲过，语气不紧不慢：“别闹了，今天这么忙，早点拍完早点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