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就有公开过，田振辉和（G）-IDLE成员私下关系不错，所以这次的Challenge合拍，倒也合情合理。
刚到CUBE公司没多久，田振辉还在和李俊勇确认拍摄流程，肩膀就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呀，田振辉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田振辉一转头，就看到宋雨琦一脸“不高兴地”盯着他，胳膊还叉着。
“消息？”
他眨了下眼，有些疑惑，“你说的什么消息？”
“呀！装大牌是吧，我问你几点到。”
宋雨琦声音提高了些，像是要把“迟到”两个字印到田振辉脑门上。
田振辉更迷糊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
宋雨琦一脸“你还敢装”的神情，冷哼一声：“哟，好啊，田大明星红了之后架子就是大起来了是吧？”
田振辉：“？？？”
宋雨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看了吗？”
“我拿美延欧尼的手机给你发的啊！那时候她在卸妆，我就用她手机直接发了。”
······
柳智敏已经搬离了原来的练习生宿舍。新宿舍是四人间，但目前还只有她和金玟庭入住——很快，宁艺卓也会搬进来。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里已经代表了SM下一个女团的预备阵容。
金玟庭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着，她见柳智敏已经回来了，立马靠过来往她床上一趴，一脸好奇：“欧尼欧尼，今天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柳智敏没看她，语气有点低。
“就是你和田振辉一起拍Challenge啊！”金玟庭眼睛发亮，“你知道我也想去的吧，公司不让我去，我都快委屈死了，连瓜都没吃到！”
说完她撇了撇嘴，一脸遗憾。
柳智敏勉强地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拍个视频。”
“骗人。”金玟庭不信，“你刚刚那种语气和表情，听起来就很假。”
柳智敏没接话。
她沉默了一下，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却压得很轻：“……玟庭啊，你说……你会给一个人，发很多照片过去吗？”
金玟庭一愣，明显没反应过来：“莫？发很多照片是什么意思？”
柳智敏低头无意识地拿着手机，没有看她。
“就……那种一次发七八张、全是自拍或者随手拍那种。”她语速慢了些，像在认真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掩饰。
金玟庭歪了歪头：“当然会啊，熟人啊、好朋友啊……或者——”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喜欢的人咯？”
“喜欢的人啊……”柳智敏轻轻重复了一遍，嗓音很轻很轻。
其实自从她点进那个聊天框之后，柳智敏脑子里就一直在回旋着一个念头——
赵美延和田振辉，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普通的前后辈？
还是说……最近在工作上有什么合作？
她本来倾向于相信是工作，毕竟他们都是艺人，认识、互动也正常。
但那几张一口气刷屏的照片，再加上网络上没有任何二人的合作消息，又让她迟疑了。
七八张，都是日常或后台记录，像是随手拍、像是分享日常——不像工作图，更像分享给一个熟悉的人看的照片。
柳智敏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猜想，是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的猜想：
……难道是赵美延在追田振辉？
那样的照片，带点刻意又不过界的亲近方式，她莫名的觉得熟悉，就像前不久的自己。
是不是就像一种默默传递存在感的方式？
而那条“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消息，是不是就是在等田振辉来找她？
是为了拍Challenge，还是……是私人邀约？
如果只是拍视频，为什么不用工作群聊说，非得单独发？
那口吻也不像正式日程通知，更像是熟人间的催促。
柳智敏突然意识到，她现在之所以这么乱，是因为——她根本没看到聊天框的上文。
如果她当时多看几行，或许这些问题就全都能有答案。
她懊恼地咬了咬嘴唇，为什么偏偏在那个瞬间，田振辉走过来了？
“不过……欧尼，”
一旁的金玟庭忽然出声，语气带着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迷茫，“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刚刚的逻辑突然跳太快了吧？”
柳智敏一愣，回神。
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整段思考，她一句都没说出口。
她侧头看着金玟庭，嘴角抿了抿，轻声开口：
“……没什么，突然想到点事。”
柳智敏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点开了自己的聊天列表，指尖滑动，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