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还在继续。
但气氛怪怪的，没人说话，只有抽卡和答题的声音。
又轮到柳智敏答题了。
赵美延抽到的题目是：“S.E.S.是在哪一年正式解散的？”
柳智敏下意识回答。
“2002年12月？”
赵美延核对了一下答案，说：“具体日期是12月23日……不过题目只问年份，算你对吧。”
“不对，”
柳智敏立刻说，很坚持。
“我说的是‘2002年12月？’，我用的是疑问语气，而且我没说出具体23号，说明我记不清。按规则，回答不完整或不确定，应该算错。我错了。”
她自己判了自己错。
金采源在旁边瞪大眼睛，这死毒蛇，对自己真狠。
赵美延和权恩妃也有点懵。
柳智敏成了“待罚者A”。
轮到她出题了。
她抽出一张新卡。
“题目是：Baby V.O.X的成名曲《Get Up》是哪一年发行的？”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大家，最后假装随意地落在白墨阳身上，其实心快跳出来了。
一定要是老师……
“3号，请回答。”
白墨阳看了看自己的号码牌，亮出来。
正是“3”。
柳智敏感觉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成了！
她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白墨阳想了想，说：“1999年？”
权恩妃拿起答案卡看了看，小声说。
“老师……是1998年。您记错了一年。”
“哦，是98年啊。”
白墨阳点点头，很干脆，“行，我记岔了，认罚。”
太好了！
柳智敏心里在尖叫。
惩罚配对：柳智敏+白墨阳。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
惩罚卡……
那些卡……
只要抽到一张……
只要一张……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几张她偷偷看过的，内容比较暧昧的卡片。
她站起来，手因为激动和紧张有点发凉，走向桌子中间那叠惩罚卡。
指尖离最上面那张卡越来越近。
五厘米，
三厘米……
她甚至能闻到卡纸淡淡的味道。
马上……
马上就……
“咳。”
一声轻轻的咳嗽，从连接主屋的走廊那边传过来。
声音不大，但像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每个人头上。
所有人猛地转头。
IU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外面松松披了件针织开衫，手里端着个玻璃杯，慢慢喝着水。
她就那么靠着门框，看着凉亭这边。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乱七八糟的卡牌、冷掉的烤肉架、空饮料瓶。
最后，落在柳智敏那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卡牌的手上。
时间卡住了。
柳智敏的手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她的脸先是唰地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然后猛地涨红，红得像要滴血。
她飞快地把手缩回来，紧紧攥成拳头。
她不敢看IU。
低着头，耳朵里嗡嗡响。
金采源、赵美延、权恩妃也吓了一大跳。
一个个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桌子看地板，就是不敢看门口。
金采源心里哀嚎。
完了完了，被现场抓包！
赵美延脸也红了，知恩前辈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了多少？
权恩妃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刚才我和老师那样……
天啊……
白墨阳先开口。
“知恩，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站在那儿，过来啊。”
IU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