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不知道。
但她不想问了。
她凑过去，吻住了他。
水很热，空气很热，什么都热。
浴缸里的水晃动着，溢出边缘，滴在地砖上，啪嗒，啪嗒。
薰衣草的味道混着别的什么，浓郁得化不开。
金泰妍紧紧抱着白墨阳的脖子，感觉自己像要化了。
就这样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
能这样偶尔在一起，就很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慢慢凉了。
两人裹着浴巾出来，回到卧室。
金泰妍靠在白墨阳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现在是好时机。
她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软绵绵的：“弟弟啊。”
“嗯。”
“西卡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正式谈？”
白墨阳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
“等她来找你哭诉之后。”
果然。
金泰妍笑了。
他真的什么都算好了。
“那我该怎么回她？”
“就说你知道了，会找机会跟我提。但不要答应她什么。然后，你安排个饭局，就我们三个。地方你定，安静点。”
“我来安排？”金泰妍抬起头看他。
“嗯。你做东，叫她出来。她对你还有信任。你出面，她更容易接受。”
信任。
金泰妍心里有点涩。
是啊，她信我，所以我可以把她带进你的局里。
但她还是点头：“好，我来安排。”
几天后，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包厢里。
西卡看着眼前的金泰妍，眼眶有点红。
“泰古，还是你好。他，他根本不想见我。”她声音带着哽咽，“我那天去公司，他让我等了一上午，还让一个练习生羞辱我。你知道吗？那个练习生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什么规矩……”
金泰妍安静地听着，给她倒茶。
和白墨阳说的一模一样，连诉苦的顺序都一样。
等西卡说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口。
“别难过，西卡。墨阳他，可能最近太忙了。公司事情多。”
“忙？”西卡冷笑，“忙到和新人吃饭，没空见我？”
果然是这种态度，金泰妍心里更佩服白墨阳了。
他简直像看过剧本。
她叹口气。
“这样吧，我组个局，就我们三个，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有些话，说开了就好。”
西卡眼睛亮了一下：“真的？你愿意帮我？”
金泰妍握住她的手，“我们是队友啊，虽然以前有过不愉快，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这句话也是真的。
金泰妍想，所以我才希望你好，希望你清醒。
又过了两天，还是那家餐厅包厢。
白墨阳到的时候，金泰妍和西卡已经到了。
西卡今天穿得比那天去公司低调些，但妆容依旧精致。
看到他进来，她表情有点僵，但很快挤出一个笑。
“坐吧。”
金泰妍招呼道，努力让气氛轻松点。
菜一道道上来，三个人安静地吃着。
西卡几次想开口，但看到白墨阳冷淡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肯定还在生气。
气我当年那么走，气我现在又回来求他。
她心里委屈，但也知道，今天必须低头。
她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放得很软。
“亲爱的，我们，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一起出走SM，一起做音乐，一起拿奖，一起走过最难的时期……”
她说着说着，眼眶真的红了。
“那些日子，我都记得。你对我好，我也记得。只是后来……后来发生了太多事。”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我知道我当年做得不对，伤了你的心。可我真的没办法。我的性格你也知道，要强，不愿意低头。可现在，现在我真的是没办法了。电影赔了，品牌公司也出了问题，债主天天催，亲爱的，我真的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