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跟你说，就得这么管。以前就是太惯着这帮人了，尤其是那些练习生，挑三拣四，搞得食堂年年亏损，贴钱。现在这样多好，公司省了开支，我这儿也好经营，双赢！懂吧，双赢！”
白墨阳没抬头，帽檐依旧遮住脸。
朴大福还没意识到问题，又补充道。
“你看这餐标，健康。成本控制住了，利润就出来了。李总那边也满意，这才是现代化管理员工与公司的双赢嘛。”
双赢？
白墨阳心里冷笑。
你赢麻了，公司输了口碑，员工输了胃口。
这他妈叫双赢？
他放下手里一直没再动的筷子，动作很慢。
然后，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放在桌上。
他抬起眼，看向朴大福。
“朴经理，是吧？”
朴大福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白……白老师！您……您怎么……您听我解释……”
白墨阳打断他。
“你的‘双赢’理论，很新颖。”
朴大福魂都快吓飞了，语无伦次。
“不是……老板，会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为了公司好，为了健康……”
白墨阳根本不听他的废话，直接宣布。
“从明天起，你，朴大福，还有你手下的所有食堂人员，一日三餐，必须在这里吃。和所有员工一样排队，打一样的菜，坐一样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朴大福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继续道。
“费用，自理。公司原本发给你们的餐补，我会让财务核对，按之前的标准，正常发放给你们。”
朴大福身体已经开始摇晃。
白墨阳缓缓站起身。
“亲自体验一下你推崇的‘健康管理’和‘成本控制’。体验到我满意为止。或者，体验到你和你手下的人，真正明白什么叫‘食不下咽’为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说健康吗？
你不是说节省吗？
那你们就天天吃，顿顿吃，吃到吐，吃到你们自己都受不了为止。
“会、会长……这……这……”
朴大福腿都软了，话都说不利索。
“有意见？”
“没、没意见！”
朴大福赶紧鞠躬，声音发颤，“我们……我们一定深刻体会，深刻反省！”
“嗯。”
白墨阳点点头，不再看他，转向偷偷跟来的权恩妃她们。
“你们四个，这几天辛苦一下，就当监督员。每天饭点，看着朴经理他们体验。谁不吃，或者偷偷倒掉，记下来，告诉我。”
四个女孩眼睛都亮了。
爽！
金采源尤其觉得解气，用力点头。
“是！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朴大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白墨阳对旁边噤若寒蝉的食堂员工说。
“另外，从现在起，所有冷冻肉、不新鲜的菜，全部封存。今天午餐，用公司备用金，立刻去采购新鲜食材，按照以前的菜单，不，按照比之前更好的标准，给我重新做。钱不够，去找李丽质。今天在食堂吃饭的所有员工，餐费全免，算我的。”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PD nim万岁！”
“谢谢PD n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