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你太厉害了！比电影里的牛仔还厉害！我要学！我要学这个！”
她抓着白墨阳的衣角，激动得又蹦又跳。
白墨阳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看来两个月的枪械特训没白练，唬小孩子一唬一个准。
他心情颇好，还真就耐着性子，放慢动作教了她几个基础持枪姿势，告诉她怎么拿枪拍摄时会显得更专业、更有气势。
“手腕要稳，眼神要盯着假想敌，对，就这样……”
就在这时，场务拿着喇叭喊。
“各位老师准备！第一个镜头，三分钟后开拍！”
白墨阳拍了拍张圭真的小肩膀，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脸，难得温和地笑了笑。
“不用紧张，就是跟着我走几步，很简单，跟着我的节奏就行。”
“嗯！”
张圭真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跑去自己的位置。
也许是太紧张，动作有点慌，一个小布袋从她牛仔裤口袋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颗普通光滑的小石子从里面滚了出来。
张圭真“啊”了一声。
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飞快地蹲下身把石子捡起来，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又擦，才宝贝似的放回小布袋，紧紧攥在手心。
白墨阳好奇。
“Q真，那是什么？这么宝贝。”
张圭真抬起头，刚才的紧张不见了，又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带着点傻气的灿烂笑容，牙花子都乐出来了。
“是我的幸运石头，每次表演我都带着它。”
幸运石头？
白墨阳觉得有点好笑，小孩子就是相信这些。
他没多想，点点头。
“好吧，带着你的幸运石，我们一次过。”
第一个镜头拍得还算顺利，就是白墨阳带着张圭真在模拟西部小镇的布景里走个过场。
导演刚喊“卡”，白墨阳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能休息五分钟，喝口水了。
结果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声，那个穿着小牛仔服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张圭真仰着小脸。
帽子下的眼睛比几百瓦的灯泡还亮，里面全是求知欲：
“老师老师，我刚才仔细想了，你教我的那个拔枪动作，手腕为什么要这样转一下？是不是这样能更快？像弹簧一样？”
白墨阳刚拧开矿泉水瓶盖，闻言愣了一下。
“……呃，对，主要是为了出枪更顺，减少阻力。”
问题解答完毕，他刚想喝水，张圭真的第二个问题又跟了上来：
“还有还有，老师，这个牛仔帽好重啊。真的牛仔戴着这么重的帽子，他们骑马跑起来的时候不会掉吗？他们用什么固定的？绳子吗？还是胶水？”
“噗……”
白墨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胶水？
想象力还挺丰富。
他无奈地放下水瓶，耐心解释。
“有专门的帽绳，可以系在下巴下面……而且真正的牛仔习惯了，平衡感好。”
张圭真听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也没说再见，又“噔噔噔”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