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面前，就是个男人，不是什么‘白老师’！”
赵美延被金智秀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脸红心跳，脑子里嗡嗡的。
泼水？
扭脚？
扑怀里？
这……这太羞耻了。
可智秀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菜园不就是胆子大、敢跟白墨阳闹吗。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规矩了。
机会……
她看着智秀笃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内，欧尼……我……我试试看？”
智秀一拍桌子。
“这就对了！欧尼看好你！”
那架势，仿佛已经看到美延成功“俘获”白墨阳，走上练习生巅峰了。
墨阳娱乐，练习生休息区。
气氛有点微妙。
几个练习生围在一起刷手机，屏幕上正是《Let it go》海外音源榜屠榜的截图和夸张的报道标题。
“哇……前辈这个数据，太吓人了……”
“油管一天就破千万了……”
“听说Sony Music那边都发邮件来问合作了？”
“废话，我们老师写的歌，能不火吗？”
议论声里，羡慕是主调，但仔细听，能品出点别的味道。
酸？
不至于。
但那种被远远抛下、望尘莫及的无力感，还有一丝“凭什么总是她”的淡淡不甘，在空气里飘。
正主来了。
金彩源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的潮牌，戴着副快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身后还跟着个新配的、一脸严肃的助理。
她下巴微抬，走路带风，跟刚巡演归来的国际巨星似的。
“让让。”
她声音不大，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疏离。
走到咖啡机前，拿起自己那个印着卡通小老虎的专属马克杯。
“美延欧尼，麻烦帮我冲杯冰美式，三分糖，谢谢。”
语气很礼貌，但那股子“我忙，你快点儿”的劲儿藏不住。
赵美延昨天刚被金智秀灌了一脑子“战术”，正心乱如麻。
听到叫她，下意识“啊”了一声，赶紧放下自己的杯子去拿咖啡豆。
动作有点慌。
手腕磕在冰冷的金属咖啡机上，疼得她眉头一皱，那块青紫的地方又被撞了一下。
张元英小声嘀咕了一句。
“彩源前辈现在气场好足啊……”
安宥真努努嘴。
“那可不，SOLO出道在即，准大明星了呗。”
菜园似乎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也懒得在意。
她摘下墨镜，随手放在一边，拿起旁边闲置的平板，划拉着上面关于自己新歌的评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助理像个门神一样站在她斜后方。
美延把冲好的咖啡递过去，指尖有点凉。
“前辈，你的咖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