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区狎鸥亭洞。
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网红咖啡店。
玻璃窗外是首尔下午三点的阳光，晒得柏油路滋滋冒油花。
金智秀搅着杯里的冰美式，冰块撞得杯子叮当响。
对面坐着赵美延，小口啜着拿铁，眼神有点飘，不知道在想啥。
“美延啊，”
智秀放下杯子，声音带着点刚成为股东兼董事的松弛感。
“欧巴他……哦，白老师，”
她嘴角弯了弯，改口改得贼自然。
“其实没那么吓人。真的，看着冷，主要是懒，懒得跟人多废话。你猜他看中啥？”
美延抬起眼，睫毛颤了颤：“才华？”
“啧，”
智秀摆摆手，一副“你太嫩”的表情。
“才华算个球！有才华的练习生多了去了，JYP地下室关着一堆呢。他看眼缘！”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还有，你得让他觉得‘有趣’。死气沉沉的木头美人，在他那儿活不过三集。”
美延下意识揉了揉自己左边手腕，那儿前几天练舞撞杆子上，青了一块还没散干净。
她赶紧放下手，挤出个笑。
“内……白老师是挺严格的……也挺好。”
智秀眼多尖啊，瞄了一眼她手腕，再看看她躲闪的眼神，心里门儿清。
她没戳破，反而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
“对了，那个叫金彩源的练习生，你们公司的？《Let it go》那歌，海外数据炸了，油管播放量蹭蹭涨，听说比TWICE某些非主打还猛？白老师亲自操刀，就是不一样哈。”
美延搅拌咖啡的手顿住了。
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似的，羡慕、委屈、最后全压下去，变成一种低眉顺眼的谦卑。
“内……菜园前辈她……真的很厉害。是老师最看重的弟子……”
“和我们……不一样的。”
声音越说越小。
智秀眉毛一挑。
“看重弟子？”
“美延啊，你还是太老实。这哪儿是看重弟子？这是‘特别青睐’！”
她身体又往前倾了点，声音压得更低。
“你想想，白老师他虚岁才26。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一男的。身边围着西卡前辈、IU前辈那种……咳，但男人嘛，都一个样，新鲜感！懂不懂？”
美延脸“唰”地红了，耳根子都透着粉色。
“欧尼！你说什么呢……”
“装！跟我还装？”
智秀白她一眼，手指头点点桌面。
“听欧尼的，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下次上课，穿件领口稍微松点的T恤，‘不小心’把水洒他笔记本上——记住，是笔记本，不是他裤子上，那太刻意。”
“然后慌慌张张去擦，动作要慌，眼神要无辜，最好带点哭腔‘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或者，假装扭到脚，往他怀里那么一倒……”
“呀！欧尼！”
美延臊得差点把脸埋进咖啡杯里，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样太失礼了！是对老师的不尊重！”
智秀看她那慌得跟受惊兔子似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死脑筋！这叫战术迂回！”
“白墨阳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刚唱功？跟菜园比流量？比得过吗？就得用软的！”
“你长得漂亮，性格又软，这一套，他绝对吃！”
她看着美延虽然嘴上拒绝，但眼神深处那点犹豫和动摇，心里更有谱了。
“美延啊，你多大了？20了，不小了，在练习生堆里都算‘高龄’了。还在等什么？等天上掉馅饼砸你头上？”
“馅饼都让那种敢扑上去啃的叼走了。豁出去一次，不吃亏。听欧尼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