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娱乐派来的一个气场很强的中年女高管，代表李美敬。
以及……坐立不安、时不时擦汗的Genie Music社长朴贤真。
白墨阳大马金刀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五个一模一样的、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单手玩着一个指尖陀螺，昨天去练习室突袭，然后从金彩源手上收缴的。
现在他都还记得菜园那吃瘪的表情。
“人都到齐了哈？”
白墨阳扫了一眼，指尖陀螺“啪”一声按停。
“那咱们就……开始？”
他拿起一个文件袋，掂量了一下，然后像发扑克牌似的。
“唰唰唰”。
把五个袋子分别推到五方代表面前。
“规矩很简单。”
白墨阳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这里面是空白合同模板。你们呢，把你们能开出的、最牛逼、最炸裂的条件，给我填上去。记住，我要的不是钱，是效果。是影响力。是能让我这张专辑冲出地球，走向宇宙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带着点恶趣味。
“哦对了，附加题。”
他竖起一根手指。
“谁能最快让我在火星上听到这首歌？谁要是能办到，我二话不说，立马签合同。”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华纳的安德鲁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强忍骂娘的冲动。
索尼的田中雅子那精密的表情管理再次濒临崩溃，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有病吧？”。
环球的张松辉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CJ的女高管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火星和K-Pop的关联性。
最惨的是朴贤真，他直接傻眼了，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火星？
这题超纲了啊。
还是说这是一种当代年轻人特殊的网络形容词吗？
但是别说火星还是月亮，Genie Music连东南亚都还没整明白呢。
白墨阳就当没看见众人的反应，指尖陀螺又转了起来。
“都听明白了？那就……开始填吧。给你们……嗯，半小时？够不够？”
五方代表面面相觑，然后几乎是同时，手忙脚乱地打开文件袋，拿出笔，开始绞尽脑汁地往空白合同上填那些能“炸裂”的条件。
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安德鲁一边写，一边忍不住低声用英语抱怨了一句。
“F**king ridiculous!（太他妈荒谬了。）”
白墨阳耳朵尖，听见了。
他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会议室：
“安德鲁先生，觉得荒谬？那你可以选择不玩啊。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安德鲁的脸“唰”一下涨得通红。
握笔的手都抖了。
他猛地抬头，瞪着白墨阳，胸口剧烈起伏。
白墨阳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的在看一头圈养的猪。
“华纳玩不起可以不玩，在商言商，我已经给了公平的机会。至于Billboard，我自己打榜也上得去。我要的是影响力，不是公告牌。懂？”
安德鲁那毛孔粗大的脸，瞬间像是花生酱过敏一样红润了起来。
“Shit！你们这些亚洲人疯了。”
安德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合同被他揉成一团。
“白先生。你这是在侮辱华纳，侮辱整个行业的传统，我们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