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话锋一转，“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朴贤真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回去准备准备，”
白墨阳指了指门口。
“过两天，我这儿有个小拍卖会。你们Genie Music，还有CJ娱乐，加上那三家国际巨头，一起过来。大家公平竞争，价高者……哦不，条件好者得。”
“拍卖会？”
朴贤真懵了，发行权还能拍卖。
“对，拍卖会。”
白墨阳咧嘴一笑。
“记住，我要的不是钱，是火箭。能把我的音乐发射到火星上那种。懂？”
朴贤真晕晕乎乎地离开了办公室，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虽然被扒得体无完肤，但好歹……拿到入场券了。
几天后。
江南区某家顶级韩牛馆。
包厢里，炭火正旺，顶级韩牛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白墨阳和对面的男人碰了下杯。
对方叫姜正声，半岛文化院海外开发部的局长，实打实的实权人物。
这不太久没出场，简单介绍一下。
两人认识一年多了，合作了不少项目，属于深度利益捆绑的“私交”。
白墨阳帮他搞政绩，比如包装成K-pop的文化输出。
他给白墨阳提供官方层面的便利和背书。
双赢。
“姜局，最近气色不错啊。”
白墨阳夹了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里脊，蘸了点盐。
“托你的福。”姜正声笑了笑，抿了口清酒，“你在格莱美带着Jessica领奖那次，还有后续那些合作项目，在院里可是给我长了大脸了。上面很满意。”
“小事儿小事儿。”
白墨阳摆摆手。
“对了，姜局，过两天我那新专辑全球发行权要定下来了，搞了个小拍卖会，挺热闹。”
姜正声心领神会，点点头。
“嗯，知道了。需要院里这边帮你做点什么。”
“不用特意做什么。”
白墨阳给他倒了杯酒。
“就是……如果院里最近有什么关于文化产业、或者艺人影响力的报告啊、白皮书啥的，能‘顺便’提我一嘴，那就更好了。”
姜正声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
“巧了，院里刚做完一份《亚洲文化产业影响力及潜力评估》的白皮书，这两天就要发布。‘亚洲最具商业潜力艺人’这个头衔……我看非你莫属。”
“哈哈哈。姜局，你太够意思了。”
白墨阳大笑，举起杯。
“来来来，走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拍卖会当天，墨阳娱乐会议室。
气氛比上次还诡异。
上次是三国演义，这次直接五方会谈了。
左边坐着三位国际巨头代表。
华纳的安德鲁，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索尼的田中雅子，表情恢复精密。
环球的张松辉，努力维持“自己人”笑容。
右边坐着两位本土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