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己就会为了‘我要红’、‘我要更好’而拼命，主动去思考如何提升自我、提升成绩。”
“这……这比单纯靠公司命令去驱使人偶，效率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Boss你在激发她们的主观能动性。”
李丽质越说越激动，看向白墨阳的眼神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震惊。
“所以，有了独立思考能力的她们，不但不会难以管理，反而会成为自我驱动、自我管理的‘超级员工’。”
白墨阳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孺子可教”的欣慰微笑。
“恭喜你，李代表。你终于看到了第二层。”
他轻轻鼓了两下掌。
李丽质被这“第二层”的认可激得心潮澎湃，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但是，Boss，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一个绝对稳固的前提之上。”
白墨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主干道的车水马龙。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略显懒散却挺拔的背影上，镀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光辉。
他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没错，我就是那个前提。”
李丽质瞬间明悟，脱口而出。
“前提就是Boos您，必须永远站在行业的顶峰。必须是整个半岛，不，是整个韩流圈子里，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第一制作人。”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确信，跟随您的脚步，就是她们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唯一且最佳途径。”
白墨阳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李丽质从未见过的平静笑容。
“李代表，眼光很毒嘛。不过，这顶多算是第三层。”
“第……第三层？”
李丽质彻底傻眼了，脑子嗡嗡作响。
第二层已经让她有种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撼感，第三层是什么？
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和行业认知，在白墨阳面前像个刚学会数数的孩子。
她有点结巴，甚至带上了点敬畏的询问。
“Boss……您……您究竟站在第几层啊？不会……在大气层俯视我们这群小蚂蚁吧？我真想破头也想不出更深的东西了。”
“只要您永远是最好的制作人，这些姑娘出于自身利益考量，都会自发地、忠实地跟随您。”
“这逻辑闭环已经完美了呀！”
她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被这种认知层面的碾压勾起了强烈的求知欲。
她甚至放下了代表的身段，带着点学生请教老师的诚恳。
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Boss，您就说吧，我承认，和您的智慧相比，我这点脑子就像济州岛的小土包面对着整个地球。快说说，这第三层到底是什么？我好好学习学习。”
白墨阳被她的比喻逗笑了。
摆摆手。
“哪有那么夸张。”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一个印着墨阳logo的马克杯，随意地把玩着。
“其实这最后一层，很简单。”
他抬眼看向李丽质，眼神柔和，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是一个老师。”
“？？？”
李丽质彻底懵了。
她张着嘴，一脸“就这？”的表情。
老师？
这算什么第三层？
这跟前面那些精密的利益算计、产业布局有什么关系？
白墨阳看穿了她的疑惑，没有立刻解释，反而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李代表，你觉得，钱，对我重要，还是名，对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