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笑劈了。
舞台瞬间变成欢乐喜剧人现场。
TWICE的成员也绷不住了，一边爆笑一边慌忙卷起海报。
镜头扫过白墨阳，他站在阴影里，单手捂脸，盯着地面，没脸见人。
不过，效果还行。
第二天，媒体果然炸了锅。
SM那边操控的喉舌跟打了鸡血似的。
“【完胜开局】RV首周一位到手！SM制作实力依旧傲视群雄！”
“【李秀满老师宝刀未老】Red Velvet《R.R.》概念、音乐性全面压制！”
“【数据说话】RV各项指标爆发增长，提前锁定音乐大战胜局？”
“【TWICE哗众取宠？】一位争夺失败后，安可舞台行为引争议？”
通稿满天飞，营造出一种RV已经碾压胜利的氛围。
不明就里的路人刷着新闻，还以为大局已定。
“啧，红人粉。谁赢他们支持谁，狗屁逻辑没有。”
JYP会议室里，白墨阳把平板往桌上一丢，上面全是吹RV踩TWICE的报道和评论。
朴振英在旁边搓着手，有点紧张：“白老师，现在风向有点……”
白墨阳摆摆手，打断他：“让子弹飞一会儿。看数据。”
他点开实时音源榜单的监控屏幕。
线条图上，代表《CHEER UP》的蓝色线，从周五开始就持续上扬，如同喝了油的火箭。
代表《Russian Roulette》的红色线，虽然还在高位，但增长势头从周六晚上开始明显放缓，到了周日，更是被那条凶狠的蓝线……
唰一下……
反超了！
MelOn、Genie、Bugs……几个主榜，《CHEER UP》的名字一个接一个飞升前10名。
《Russian Roulette》被硬生生挤了下去。
MV播放量更是吓人。
油管上，TWICE那首《CHEER UP》的MV点击量噌噌往上跳，这第三天，已播放量已经突破300万，甩开RV的MV一截。
网络上那些吹嘘RV和SM的通稿还没来得及删呢，风向已经开始一百八十度大漂移。
“【惊天逆转】《CHEER UP》后劲恐怖！TWICE音源即将屠榜！”
“【神曲诞生】白墨阳再现金手指！TWICE《CHEER UP》病毒传播！”
“【大势所趋】数据说话！TWICE用硬实力粉碎质疑！”
“【乐评人站队】抛弃概念包装，《CHEER UP》才是真正大众心头好！”
得，又是一批格式雷同、语气浮夸的吹捧文冒出来。
主角从RV和SM，无缝切换成了TWICE和白墨阳。
至于吹朴振英和JYP？
基本没有。
评论区和论坛里，大家伙儿眼都不瞎：
“笑死，但凡看过TWICE出道专辑《OOH-AHH》和这张《Page Two》风格对比的，都说不出JYP牛逼的话……”
“白制作人一个人顶一个制作部好吧？”
“JYP？负责提供舞台服装吗？（狗头）”
“感觉JYP就负责了个组合壳子……剩下全靠白墨阳（悲）”
白墨阳关掉屏幕，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两声。
“下周的行程单呢？”
他问黄尚贤，“KBS、SBS、MBC的打歌，一个都别落下。”
该轮到他收网了。
李老头，游戏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