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真心恭喜吗？如果她们赢了。”孙彩瑛举着手提问。
白墨阳挑眉，“当然能。不服憋在心里，恭喜挂在脸上。这才叫职业。只要别被看出来，爱咋咋地。”
姑娘们互相看看，眼神交流了一下，像是达成了一致。
反正白老师说了，下周才是吃肉的。
那今天……就当给前辈贺个喜呗。
时间卡得死，这边刚交待完，那边导演组的喇叭就开始喊人集合去舞台侧边等候一位公布了。
呼啦啦一群人出去，顿时走廊就被挤满。
各家艺人、助理经纪人乱成一团。
也不知道哪个天（故）才（意）安排的站位，TWICE正好塞在了Red Velvet旁边。
裴珠泫那张标志性的清冷神颜就在跟前，余光都能扫到。
MC叽里呱啦一顿铺垫，大屏幕上滚动着一圈头像和分数条。
数字跳动，背景音乐搞得人心慌。
结果毫无悬念，MC拖着长音喊出：“本周Music Bank一位是——Red Velvet，《Russian Roulette》！粗卡！”
哇——台下属于RV的粉丝区爆出欢呼。
TWICE旁边这几个，脸上瞬间扬起笑容，手掌拍得啪啪响，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摄像机果然第一时间扫过TWICE这边，九张笑脸，倍儿真诚，连平时脸最冷的子瑜都笑出俩酒窝。
镜头满意地移开了。
裴珠泫拿着话筒，声音清清凉凉的开始发表感言，感谢公司、感谢李秀满老师、感谢粉丝……流程滴水不漏。
白墨阳在舞台侧边的阴影里抱着胳膊，看着那群小孩乖乖站在RV旁边鼓掌。行，表情管理及格。
感言结束，该安可了。
舞台灯更加亮堂起来，其他艺人准备下台，轮到RV享受这属于一位的荣光时刻。
音乐重新响起《Russian Roulette》的前奏，裴珠泫带着成员们转身面向观众，准备开唱。
突然！
TWICE那九个丫头，跟训练好了似的，同时从背后唰啦一下掏出几卷东西，猛地抖开！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九个人，手里高举着一张Red Velvet成员的巨幅海报！
大到离谱！
裴珠泫、涩琪、Wendy、Joy、Yeri……各自的海报被“对家”成员死死攥在手里，对着她们本人疯狂挥舞。
一边挥舞一边不断比爱心。
你要说调戏吧，人九个姑娘笑的贼真诚。
你要说恭喜吧，又如此的奇怪。
就连白墨阳看了都果断捂脸。
他提醒TWICE众人，当Red Velvet拿一位的时候，一定不能摆脸色，要面上做到恭喜对方。
结果……
太丢脸了，这不是他带的女团。
女团怎么能这样，接地气不是接地府啊。
台下的尖叫声瞬间变调，充满了震惊和狂笑。
“哦莫哦莫！！”
“呀！她们在干什么？！”
RV成员们也傻了。
她们刚摆好姿势准备安可，迎面就是自己放大了好几倍的“脸”。
裴珠泫是第一个回过神的。
她看着对面林娜琏手里正对着自己狂摇的、那张印着她精修“神颜”的巨幅海报，嘴角疯狂抽搐，清冷表情一秒破功。
她憋笑憋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忍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对着话筒吼了出来：
“呀！你们够了……快把这奇怪的东西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