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愣。原来就为了装杯？
白墨阳嘬了嘬糖球，咂巴咂巴嘴。
“让他们尝一周甜头。等这周过完，从下周一开始，三大打歌节目，一个一位都别想碰了。”
这话轻飘飘的，跟说“明天早餐吃泡菜汤”似的。
但意思清楚得吓人：这周你们靠着规则拿一个或两个，随便。
下周起，你们连味都别想闻到。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朴志效眨眨眼，脱口而出：“下周……就能赢了吗？”
白墨阳瞥了她一眼，咬碎了嘴里的糖球，嘎嘣一声脆响，“不是‘能’赢。是肯定赢。”
他的目光扫过成员们。
“吵吵嚷嚷一个礼拜，该看的热闹也看够了。下周开始，用舞台和成绩告诉他们，歌行不行，是听出来的，不是吵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所以今天，该干嘛干嘛，状态给我保持住。别被一个‘规则有利’导致的结果影响心态。那玩意儿也就这周好使。”
待机室的气氛，那股子紧绷感，一下子松了不少。
成员们你看我我看你，眼里的紧张被一种更亮的光取代了。
“内！白老师！”
林娜琏带头，声音响亮又元气。
黄尚贤捏着平板，看着白墨阳这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行吧，你老大你说啥是啥，反正钱都砸了五百个W美刀，也不差一个两个一位玩逆袭戏码。
节目组PD通知录制开始。
白墨阳第一个起身，插着兜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跟回自己家客厅似的。
过道两边，刚画好妆、拍摄物料或准备拜码头的别家爱豆们看到他，都是立即鞠躬问候白老师，眼神都带点敬畏和好奇。
录制顺利，继续待机室坐牢，或被拉出去拍摄别的东西。
逐渐的，音乐中心的待机室弥漫着汗味、定型喷雾味儿和点外卖剩下的炸鸡盒味道。
折腾了一天，晚上一位公布环节快到了。
白墨阳蹲在角落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塑料凳上，TWICE九个丫头挤在对面一排长凳上，眼巴巴瞅着他。
“根据最新的数据，待会儿公布一位，几乎肯定是Red Velvet获得。”
朴志效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垮了零点一秒，又强行绷回去。
其他人脸上也多多少少有点复杂。
刚出道舞台那么炸，结果第一位眼看着要飞了。
不爽是人之常情。
“知道为啥吗？”白墨阳抬眼扫了一圈。
孙彩瑛举手，小声说：“规则……她们先发歌两天？”
“嗯，”
白墨阳点头，“规则吃个红利。就这周能嘚瑟一下。”
他顿了下，语气加重，“听着，待会儿不管最后谁拿一位，镜头扫过来，表情管理给我钉死。不许嫉妒，不许丧气，更不许给我搞什么敌视对面那眼神。摄像机底下，掉根毛都被人家放大解读。”
他看了一圈，姑娘们一个个努力点头，但眼神里的不服气藏不住。
“特别是，别给我搞什么虚假恭喜，皮笑肉不笑更难看。要嘛不做，要做就做漂亮点。”
孙彩瑛又举手，眼睛眨巴着。
“白老师……我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