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柳智敏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胸膛的起伏。
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和他温热的体温。
脸瞬间爆热。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白墨阳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慌乱失措的脸。
白墨阳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很轻、很温柔地，将她额前因为刚才挣扎而凌乱的发丝，一点点拨到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柳智敏浑身一颤。
“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柳智敏喉咙发干，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今天，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任何要求。”
“只要我能做到。”
柳智敏的心猛地一跳。
任何要求？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认真的。
白墨阳继续道。
“但是，在这之后，你必须完成我交给你的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柳智敏下意识地问，心跳得更快了。
白墨阳看着她，一字一句。
“成为新一代女团的，第一人。”
柳智敏的瞳孔骤然收缩。
新一代女团第一人！
这八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羞恼，直直击中了她灵魂最深处的野望。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不只是出道，不只是红，是站在顶峰，是成为那个最耀眼、最无可替代的“第一”，
她看着白墨阳的眼睛。
老师相信我能做到。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柳智敏重重点头。
“我答应！”
野心，在这一刻毫不掩饰地、彻底地爆发出来。
“好。”
白墨阳笑了。
“那么现在，你可以提你的要求了。”
柳智敏的脸又红了。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嘴唇。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任何要求……
这个吸引太大了。
她今晚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终于抬起头，目光不再回避，直直地地望进白墨阳的眼睛里。
她声音很轻。
“我……要……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但白墨阳懂。
“好！”
只是一个字，柳智敏就感觉自己奇怪了起来。
但她不知道怎么做。
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身体僵硬。
渴望。
又害怕。
那些，她只在某些地方看过的内容。
白墨阳低头，吻住了她。
很轻的吻。
柳智敏浑身一颤，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回应。
她很不熟练，甚至有点磕绊，但很认真，很投入。
白墨阳放缓了动作。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