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有点憨憨的笑容。
“老师……在忙吗？”
白墨阳抬起头，看到她，心里叹了口气。
又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有事？”
赵美延走进来，关上门，手指在身后绞着，一副有点紧张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明天就要正式登台了，心里有点……没底。”
她走到办公桌前，没坐，就站在那里。
微微低着头，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狗。
“想来……想来找老师加个油。”
白墨阳看着她。
又来这招。
他知道赵美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憨”。
这姑娘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但他没法直接赶人。
毕竟她明天就要出道了，要个加油也合情合理。
“练习了这么久，舞台也彩排过了，没什么好紧张的。正常发挥就行。”
“我知道……”
赵美延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软了。
“可是……就是想要老师一个特别点的加油嘛。上次……上次老师答应过，会经常给我加油的。”
她说着，往前凑近了一点，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就一个，专属于我的加油，不行吗？”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毛衣，领口有点大。
这个姿势下，能隐约看到一点锁骨和更下面的弧度。
她的表情纯良无辜。
眼神清澈。
但那个动作和语气……
白墨阳心里明镜似的。
装，接着装。
但他能怎么办。
这枚有诚意的美延，总不能现在把她骂出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
赵美延眼睛一亮，立刻绕到办公桌后面，站到他旁边。
白墨阳坐着，她站着。
他伸出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就像摸小狗一样。
“加油。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动作很随意，语气也平常，但赵美延立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用力点头。
“嗯！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加油的！”
她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奖励，开心得不得了。
就这么点？
白墨阳觉得有点好笑。
“好了，加油也加了，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明天。”
白墨阳收回手，准备继续看文件。
“老师……”
赵美延却没走，还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人家知道了，不能有太多想法，但是，感觉还是不够，想再要老师一个加油……”
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但眼神亮晶晶的，一直盯着他。
白墨阳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不给她点“特别”的，她估计能在这儿磨蹭半天。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
赵美延仰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期待。
白墨阳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很快，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