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白墨阳说。
他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和刚才女儿身上的奶香不一样，是那种很熟悉、让人安心的味道。
“以后别这么迁就她们。”IU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是老师，是老板，不是陪她们玩过家家的哥哥。”
白墨阳愣了一下。
原来她知道，什么都知道。
“我没迁就……”
他刚开口，IU就用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欧巴不用解释的。”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
“我相信你。只要欧巴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记得我和女儿在等你，不要抛弃我们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想要的，欧巴已经都给我了。这个家，女儿，还有欧巴的疼爱。这就够了。”
白墨阳心里一软。
她总是这样，明明受了委屈，却从来不说，还反过来安慰我。
他抱紧了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你真好。”
IU在他怀里蹭了蹭。
“欧巴才好。每次人家只想着让欧巴开心，但欧巴总是那么温柔，让我也……”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
“之后欧巴会很忙吧？女团出道的事情。”
“还好。公司现在架构成熟了，有专业团队跟进。我只需要在关键节点把控一下，不用什么事都亲自管。”
“那就好，我还怕你又要忙得整天不回家。”
白墨阳笑了笑，没说话。
PD48的选秀综艺马上要开始了，到时候肯定更忙。
但没说出口。
安静了一会儿，IU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看他。
“欧巴，之后……是要把西卡前辈接回来住吗？”
她问得很随意，像只是随便问问。
白墨阳沉默了几秒。
“算了。”
IU立刻说，“我没关系的。三个人也可以，就和以前一样。而且我行程也多，总需要有人陪着欧巴。”
她的语气很真诚，听不出半点勉强。
白墨阳摇摇头。
“不是你的问题。是她……现在未必愿意过来。”
他想起前几天去西卡公寓的情景。
她虽然答应回来，也答应听话，但那种状态……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能住进来的地方，而是一个能重新开始的环境。
把她接回这里，只会让她想起过去的很多事。
对她、对知恩、对这个家，都不是好事。
IU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样啊，那就算了。”
她说得很轻，然后重新靠回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白墨阳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个孩子。
他小心地抱起她，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轻轻把她放在大床中央，拉过被子盖好。
IU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但眼睛还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熟。
白墨阳看了她一会儿，才绕到床另一边，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刚躺下，关掉床头灯——
旁边的人立刻黏黏糊糊地贴了过来，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白墨阳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房间里很暗，只能看到她的轮廓。
“不睡吗？”他问。
“嗯……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白墨阳心里一动。
这女人……
他嘴角弯了弯，故意装作不懂。
“为什么睡不着？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医生。”
IU没睁眼，但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欧巴就是医生啊。”
“我什么时候成医生了？”
“因为……因为欧巴打针才行，我才能睡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好像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