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不成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呜咽着乞求。
“求你了……”
白墨阳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样子。
欣赏一件终于按照自己心意雕琢完成的作品。
“再说一遍。”
西卡抽噎着，肩膀耸动，眼泪流得更凶。
但她努力控制着。
断断续续地重复。
“求你了，墨阳xi……让我回到你身边吧……求你了……”
白墨阳终于笑了。
他目光扫过西卡的眼泪，嘴唇，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双腿。
“你求我的时候，太性感了。”
西卡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低下头，喉头吞咽了一下，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嘴唇。
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夹紧。
“别动。把腿，继续张开。”
西卡猛地一顿，然后，更加用力地点头。
依旧不敢看他。
但还是很听话地，带着细微的颤抖，将双腿又张开了一些。
红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皮肤。
“很好。现在，让我问你三个问题。”
“……好。”
白墨阳注视着她的眼睛。
“第一个问题，你还爱我吗？”
西卡几乎没有犹豫回答。
“爱！我当然爱你！亲爱的，我怎么能不爱你？我……”
白墨阳平静地打断她。
“第二个问题，那你怎么让我，继续爱你？”
这个问题让西卡愣住了。
她张着嘴，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爱？
怎么让他继续爱自己？
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她觉得爱是理所当然的，是他该给她的。
现在……
她混乱的大脑努力思考着。
让他继续爱……
她还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了。
名声。
事业。
尊严。
骄傲。
全都没了。
她只剩下……
她终于抬起头，第一次主动地、长久地，与白墨阳对视。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如今只剩下卑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聚。
“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我都听你的，亲爱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我都听……”
白墨阳再次打断她。
“第三个问题，你还爱我吗？”
西卡呆住了。
一样的问题？
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又想重复刚才的答案。
但白墨阳补充了一句。
“认真思考后，再回答哦。”
西卡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白墨阳。
看着他那像是能看透自己的眼睛。
认真思考……
爱？
怎么爱？
第一个“爱”是本能，是习惯，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那现在呢？
在他问了第二个问题之后？
时间一点点流逝。
西卡从茫然，到挣扎，到思考，最后，慢慢沉淀下来。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终于，她再次开口。
不再激动，不再哭泣。
“当然，我爱你，亲爱的。”
“我会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忠诚。我会用一切支持你，信任你。”
“即便你没有要求，没有下令，我也会主动为你做一切。”
“只需要……”
“只需要，让我回到你身边。”
说完最后一句，那点强装的平静又维持不住，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祈求的颤音。
白墨阳很满意这个回答。
他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傀儡。
要的，是一个还能思考、还能主动去行动的西卡。
虽然这种主动的起点是恐惧和依赖。
但没关系，种子埋下了，总会发芽。
他对西卡招了招手。
“那就，回来吧。”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或者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打开闸门的钥匙。
西卡一直维持着最后一点骄傲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还踉跄了一下。
但她不管不顾，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沙发上的白墨阳扑了过去。
她没有扑进他怀里，而是直接跪倒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伸出双臂。
紧紧地。
死死地。
抱住了他的腰。
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衣服里。
然后。
嚎啕大哭。
哭声在公寓里回荡。
是凄厉。
也是宣泄。
白墨阳没有动，任由她抱着，任由她的眼泪浸湿他的衣服。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