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OP猎魔女团》”他随口说了个名字。
李丽质兴奋地拍手。
“对！就这个！太棒了！《KPOP猎魔女团》，这名字太棒了！”
“你想拍？”白墨阳看她。
“为什么不行？”李丽质认真分析，“就算票房回不了本，对组合价值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有您参演，关注度绝对够。我们可以控制成本，就当是大型出道宣传片加后续概念延伸。”
让她去折腾吧。
白墨阳想，反正现在有钱，试错成本低。
就当是开创一种女团的新玩法。
而且只有她敢玩。
其他公司，就算财大气粗如SM，也不可能直接为了宣传一个刚出道女团，就拍一部电影的。
“行，你弄个初步企划看看。但记住，电影的事，在剧本和准备工作做好之前，一个字都不准透给那四个丫头。现在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出道。分心，我就找你。”
李丽质重重点头。
“明白，出道计划稳步推进，下个月4月13日，正式出道。明天开始陆续公布预告、概念照、出道曲信息。一切都在轨道上。”
白墨阳点点头，该干正事了。
李知夏看气氛正好，小心翼翼地把话题转开。
“老板，还有件事……关于Jessica那边……”
办公室气氛微妙地沉了一下。
白墨阳放下水杯。
来了。
他看向李知夏：“说。”
“我们收到一些风声，Jessica的公司，现金流好像彻底断了。为《女儿国》那片，她好像押了不少自己的资产，还借了钱。现在票房惨败，投资方和债主恐怕都在找她。她最近停了所有公开行程，联系不上人。”
李丽质眉头皱起，接过话头。
“老板，Jessica的性格……您比我清楚。她现在走投无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恐怕就只有您了。我担心，她很快就会来找您。以她的脾气，万一处理不好，闹起来，对公司、对您，甚至对即将出道的i-Love，都可能造成负面影响。”
她看着白墨阳，意思很明显。
麻烦要上门了，得提前想好怎么应对。
白墨阳没马上说话。
西卡，他脑子里闪过那张骄傲又带着点傻气的脸。
上次外滩吃饭，她还在那做梦呢。
现在梦该醒了。
债务爆雷，走投无路。
以她的性子，能撑到现在才来找我，估计也是拉不下脸。
但等真到了绝境，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
她会怎么来？
哭诉？
哀求？
还是……觉得凭着过去那点情分，理所当然地要求他兜底。
麻烦。
白墨阳心里有点烦。
不是烦西卡这个人，是烦这种事。
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混在一起最难搞。
尤其是西卡这种，总觉得自己应该有点特权，有点不一样。
但他知道，躲不过去。
该来的总会来。
“知道了。她要是找来，按正常流程。公事，就公事公办。私事……”
他顿了顿，“看我心情。”
李丽质和李知夏对视一眼。
“看我心情”这范围可太大了。
但老板这么说了，她们也只能照办。
黑色保姆车在首尔清晨的街道上行驶。
郑秀妍盯着窗外，心里一团乱麻。
我到底在干什么。
穿成这样像个傻瓜。
可我不能输，尤其不能在他面前输。
今天挑了最贵的那套套装，化妆用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要让他看见最好的我，让他知道，我郑秀妍没有他也能活得很好。
不，活得更好。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要是真过得好，现在为什么要去求他？
旁边的李三慧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