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省下那3.7亿，够不够弥补员工因为吃饭不爽、下午偷偷刷手机摸鱼带来的效率损失。”
“够不够抵消一个核心员工，一个热血新人，因为觉得公司‘抠门’、‘不把人当人’而跳槽的成本。”
“够不够挽回因为食堂垃圾，导致练习生士气低落、训练效果打折，最终影响出道组合质量的损失。”
白墨阳每问一句，李丽质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是隐性成本，很难量化，但确实存在。
“你觉得控制饮食是为了她们健康？”
白墨阳冷笑，“水煮鸡胸，没油水的菜叶子，硬邦邦的杂粮饭，那叫健康？那叫虐待。人是铁饭是钢，营养都跟不上，你让她们拿什么去拼体力、拼状态，靠爱发电吗？”
李丽质被问得哑口无言，手指微微收紧。
白墨阳看她那样，知道光讲道理没用，必须用真实的调查报告来打脸。
要如何收集真实的员工反馈呢？
他自己去问肯定不行。
员工看见是他，只会挑好话说，必须那种完全不会引起员工警惕的人去调查。
有了。
他拿起电话。
“知夏，让金智友和张圭真来我办公室一趟。就现在。”
“好的老板。”
很快，办公室门被敲响，两个小女孩怯生生地探进头。
金智友和张圭真，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脸蛋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圆溜溜的，有点害怕地看着他。
看见呆头呆脑的两小只，白墨阳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了。
他露出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笑容，对着两个小姑娘招招手。
“智友啊，圭真啊，过来，别怕。老师有个超级重要、超级秘密的任务，想交给你们俩，只有最聪明、最可靠的孩子才能完成。你们愿意帮老师吗？”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眼睛一下子亮了。
超级重要！
秘密任务！
只有我们能完成！
“愿意！”
两人异口同声，小胸脯挺了起来，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
“好！”
白墨阳笑眯眯地拿出两个崭新的、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笔记本和彩笔。
“这个任务就是，‘食堂大探秘’。你们呢，就当小侦探，去问问公司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还有和你们一样的练习生，最喜欢食堂以前哪道菜呀。觉得现在的饭菜好不好吃呀。哪里不好吃呀。用你们自己的话记下来，画下来也行。完成得好，老师有神秘大奖哦。”
他把“用户体验调查”包装成了一个充满童趣的探险游戏。
两个小姑娘果然兴奋极了，拿着笔记本和彩笔，用力点头，使命感爆棚。
“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然后手拉手，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执行任务了。
李丽质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板这是在干什么？
过家家吗？
白墨阳没解释，只是对她说。
“等着看，用你的数据说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丽质就在这种莫名焦躁的等待中度过。
而白墨阳则处理着其他文件，气定神闲。
傍晚时分，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
金智友和张圭真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抱着她们的“调查报告”跑了进来。
“老师！老师！我们完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