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知恩小姐呢?没一起?”
白墨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
“哦,她啊,吃醋了,有点生气,说要跟具荷拉再聊会儿,估计是吵架去了。”
“啊?”
金大一吓了一跳,差点踩错油门。
“吵、吵架?跟荷拉小姐?为什么呀?”
白墨阳简单把晚饭时IU如何说话带刺、具荷拉如何委屈求全、自己如何“主持公道”的过程说了说。
金大一听得目瞪口呆。
等白墨阳说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
“老板……我听您这么说,感觉……感觉荷拉小姐那话里话外,好像有点……那个意思啊。您……没看出来吗?”
他没好意思直接说勾引。
白墨阳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眼神清明,哪还有刚才在饭桌上那点“直男昏聩”的样子。
“看出来了啊。”他语气轻松。
“啊?看……看出来了?”
金大一更懵了,“那您还……”
“大一啊,”
白墨阳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慢悠悠地说。
“具荷拉是有心机,耍了点小手段,但本质上不是坏人,就是这几年事业不顺,被逼得有点急,想走捷径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手段稚嫩了点,但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知恩……她太顺了。出道即巅峰,被粉丝捧着,被我护着,没经历过真正的风雨和考验。一点小小的、上不了台面的‘茶艺’就让她方寸大乱,只会生闷气、说酸话,这怎么行?”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她是我选中的,未来要站在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
“她可以是温室里最娇艳的花,但不能只能是花。”
“她需要经历这种看似低级、实则考验心性和决断力的场面。”
“她需要学会,怎么识别算计,怎么反击,怎么在复杂的情势下,守住自己的位置和尊严,而不是一味依赖我出面维护。”
“今晚这顿饭,看似是具荷拉在表演,实际上,是我给李知恩出的一道考题。”
“考题的名字就叫——‘当你的男人眼瞎,而绿茶蹬鼻子上脸时,你该怎么办?’。”
“这是一场对她们俩都有用的压力测试。”
“具荷拉得到了她想要的关注和歌曲,付出了演技。而知恩,她需要自己迈过这个坎。”
金大一听完,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老板……您这……真是……厉害。”
白墨阳笑了笑。
“哟,大一,什么时候也学会拍我马屁了?快开车吧,困了。”
金大一委屈巴巴:“老板,我这次可是真心话!”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白墨阳闭上眼,心里却在想。
李知恩,舞台我给你搭好了,对手也给你送上场了。
接下来,是继续生闷气,还是亮出你的爪牙,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了多少本事……可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