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她们成为更好的自己。
柳智敏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她努力忍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带着哭音又带着笑说。
“老师……您真是太‘坏’了……但是……谢谢您！”
她终于明白那个“释放心中的怪兽”的要求是什么意思了。
金采源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看向柳智敏，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声音响亮。
“我输了……啊呸！什么输赢，是我和Karina，都赢了。”
她此刻才真正理解了“王牌”和“配合”的意义。
白墨阳看着她们，语气变得深沉了些。
“我从来没想过让狮子去学狐狸叫，也没打算让天鹅练习怎么咆哮。从一开始，你们就是各自位置上最合适的人选。这个月的所谓‘竞争’，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们，也告诉我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i-Love的强大，不在于要求每个人都是无所不能的完美战士，而在于让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那把‘最锋利的刀’磨到发光，然后背靠背，信任彼此，才能拼出一张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的、最无敌的版图。”
金采源和柳智敏对视一眼，瞬间恍然大悟，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她们老师的‘险恶用心’。
原来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矛盾”，都是白墨阳精心设计的一堂课。
然而没有愤怒，只有被点醒的震撼和豁然开朗的释然。
柳智敏轻声说。
“原来……老师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金采源则用拳头锤了一下手心，咋咋呼呼地喊。
“呀！老师你可真够‘坏’的！把我们耍得团团转！不过……谢了，这堂课很有意思。”
几天后，Lia Kim完成了完整的两首歌编舞，也通过了白墨阳的点头。
正式的编舞合练。
在《Supernova》的高潮部分，柳智敏作为核心，用冷静而充满引导力的舞步控制全场节奏。
而金采源则如同最炽热的能量流，在她创造的空间里彻底爆发，完成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高难度动作，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音乐间隙，金采源撞了下柳智敏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喂，死毒蛇，下次再算计我的时候，提前吱一声啊。”
柳智敏微微挑眉，回以一个淡淡的的笑。
“那得看某只菜狗，能不能提前控制好她那个随时会爆冲的‘冲击波’了。”
白墨阳和Lia Kim站在一旁看着。
Lia Kim忍不住摇头感叹。
“说实话，白老师，我和那么多顶尖团体合作过，像她们这样，能在激烈竞争后这么快找到这种……既互相刺激又彼此成就的默契的，太少见了。你这培养方式，真是独一份。”
白墨阳笑了笑，客气地说。
“接下来具体的舞台细节，还要辛苦Kim老师多打磨她们了。”
又看了一会儿，白墨阳才转身离开练习室。
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走进了同一层的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把脸。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清亮的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带着些许倦意却满意的弧度。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这下，总算有点样子了。”
说完，他抽了张纸巾。
擦干脸上的水珠。
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个瞬间的疲惫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平日那个从容的模样。
推门走了出去。
窗外的阳光很好。
练习室门内隐约传来音乐和女孩们的声音。
这公司老板当的。
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