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定好了，舞编完了，C位也分明白了，i-Love出道前的日子，就剩下一件事——往死里练！
墨阳娱乐那间最大的练习室，这几天简直成了地狱特训营。
从早上太阳没晒屁股到晚上月亮打哈欠，音乐声、脚步声、老师喊节拍的声音就没停过。
金采源、柳智敏、赵美延、权恩妃这四人，算是跟地板和镜子杠上了。
不把每个动作抠到肌肉记忆、不把每个表情练成本能反应，誓不罢休。
出道舞台必须是最完美的。
这是所有出道组合的常识。
这天晚上，都快12点了。
白墨阳在自己那间隔音超好的音乐制作室里，刚打完一把酣畅淋漓的“吃鸡”。
屏幕上跳出“大吉大利”的字样。
“尼玛，连续两把都是跪在决赛圈，终于是吃鸡了。”
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骨头节“嘎嘣”响。
一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嚯！
这么晚了。
“该回家了，虽然知恩又把孩子带走了，回家也是一个人，但总不能睡公司吧。”
他嘀咕着，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准备溜号。
路过二楼大练习室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发现里面灯还亮着。
隐约还有音乐声。
嗯？
这么晚还有人？
他好奇地推开门。
门一开，一股热浪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只见练习室里，四个姑娘东倒西歪，那叫一个惨烈。
金采源直接呈“大”字形瘫在木地板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
嘴里还喃喃道：“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飞出太阳系……正在银河系外流浪……回不来了……”
柳智敏靠着巨大的落地镜坐着，头仰着，闭着眼，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平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酷脸，此刻只剩下透支后的苍白和麻木。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赵美延和权恩妃好歹还保持着坐姿，但也是耷拉着脑袋，像两棵被太阳晒蔫儿的小草。
赵美延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自己的小腿，权恩妃则在按摩自己的脚踝。
两人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疲惫。
白墨阳看着这“尸横遍野”的场面，愣了一下，走进去。
“哟，这么拼？几点了还不回去，明天不练了。”
听到他的声音，四个女孩勉强打起精神。
赵美延抬起头，看到白墨阳，努力挤出一个特别温柔、特别懂事的笑容，声音软软地说。
“老师……您也工作到这么晚才下班吗？真是太辛苦了……我们也是向老师学习，更加努力才行。”
她这话说得，既表达了关心，又暗戳戳地拍了记马屁。
意思是“老师都这么努力，我们哪敢偷懒”。
可惜傻姑娘并不知道，她们老师这么晚还在公司，单纯是赌气“吃鸡一把就结束”而已。
至于工作……
白墨阳微微心虚了一瞬间。
幸好他脸皮一直不薄，不至于露馅。
他干咳一声，迅速调整表情，摆出惯有的沉稳淡定，顺着赵美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