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门无声开启。
车队驶入。
白墨阳下车,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疲惫和冷厉。
金大一无声退入阴影,去执行他的命令。
他刚踏入主宅玄关,温暖的灯光和一股清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香氛便包裹了他。
不是他惯用的冷冽木质调,而是……
金泰妍最喜欢的橙花味道。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真实火焰,和散落在各处的香薰蜡烛,投下温暖摇曳的光晕。
舒缓的爵士乐低回流淌。
金泰妍没有迎上来。
她蜷在壁炉前的巨大白色羊毛地毯上,穿着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和棉质长裤。
精致的伪素颜。
头发松松挽起,正专注地摆弄着一个精致的铜制手冲咖啡壶。
旁边放着两个精致的瓷杯。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毫不惊讶的、猫咪般慵懒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
“回来了?”
她的声音天然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搔过心尖。
“ timing刚好,咖啡快好了。”
没有追问“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
甚至没有过多的寒暄。
她只是用最自然的方式,为他营造了一个瞬间就能松弛下来的、毫无压力的港湾。
白墨阳紧绷的神经,在这份不着痕迹的熨帖下,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脱下外套,走过去,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
“怎么过来了?”
他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想喝咖啡了,顺便看看你。”
金泰妍专注地看着水流匀速注入咖啡粉,语气随意。
“庄园的咖啡豆比较好。”
她冲好第一杯,递给他,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尝尝?我新学的,水温应该刚好。”
白墨阳接过。
咖啡香气醇厚。
他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两人就着咖啡,聊了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音乐圈最近的趣闻。
她刚养的一只布偶猫有多蠢。
庄园后山似乎来了只罕见的狐狸……
金泰妍绝口不提工作。
不提其他女人。
更不探究他眉宇间的倦色。
她只是用她特有的、抽风又带着冷幽默的方式,讲着琐碎的小事,偶尔蹦出一句精准的吐槽,逗得白墨阳嘴角微微上扬。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平静表面下那丝极细微的烦躁和失落,但她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化解。
渐渐地,话题不知何时停了。
音乐换成了更慢、更暧昧的蓝调。
金泰妍放下咖啡杯,转过身,跪坐在地毯上,面对着他。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平日里精灵古怪的气质多了几分罕见的、温柔的媚态。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心。
“这里…………打结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气音。
她的指尖带着咖啡的余温,和她自己肌肤的热度,轻柔地,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安抚意味,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然后缓缓滑下,掠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纯上。
白墨阳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
眼底深处压抑的风暴,似乎在烛光下悄然转换了性质。
金泰妍微微一笑,倾身向前,吻住了他。
那不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而是缓慢的、试探的、带着无尽耐心的liao拨。
羽毛轻轻刷过。
点燃,干燥的空气。
一闪。
她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狡黠地眨眨眼。
“现在……好点了吗?”
白墨阳没有回答。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回反击。
“呜~”
金泰妍没有丝毫怯退,反而逸出一声极轻的、似叹息又似呜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