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把平板丢回给黄尚贤。
“意料之中。”
他嘬嘬了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要是那帮眼红我成功的家伙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才觉得奇怪了。”
黄尚贤眉头微挑。
“那……重要应对吧，老板你说怎么搞？”
她试探着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案。
白墨阳眼皮一抬，反问。
“你觉得呢？”
黄尚贤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带着点邪气和得意的反派式笑容。
“下策，是自证清白，发律师函，开记者会澄清，浪费精力还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上策嘛……”
她顿了顿，眼神发亮。
“将计就计，借他们的黑料造势，他们骂得越凶，专辑热度越高。最后用实打实的成绩打肿他们的脸。”
“老板，你给西卡欧尼和TWICE做专辑时不都这么干的，负面舆论变天然热度，最后都成了神专，这次……”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专辑踩着黑料登顶的盛况。
白墨阳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
“错了。”
“啊？”
黄尚贤脸上的反派笑容瞬间僵住。
错了？老板……这策略百试百灵啊，以前你不也是这样玩的。”
“这次不一样。”
白墨阳的目光终于从拳台挪开，落在黄尚贤脸上。
他用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点了几个标题，尤其指向那些刻意引导、涉及“剽窃北美文化”、“压榨半岛本土练习生”、“韩流之耻”等煽动民族和国籍对立情绪的帖子。
“看见没？以前那些，叫抹黑，是眼红，是生意。这次这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弧度，吐出几个字：
“是有人想让我死。”
黄尚贤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手里的平板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死……死？”
她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墨阳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她以为只是商战抹黑，最多是打压。
可“死”这个字……
太重了！
这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料范畴。
但很快想明白后，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这是有人想要把白墨阳彻底踢出半岛娱乐圈，并且附带身败名裂。
拳馆里小崽子们的吵闹声、拳台上金彩源不服输的嚷嚷、柳智敏淡定的躲避……
最终没有什么意外，第三回合，金彩源体力不支，被柳智敏轻飘飘的一拳KO。
谁是墨阳娱乐的一号练习生，在擂台赛分出胜负。
虽然金彩源赛后叫嚷着自己大意了，没有吃饱早饭才失败的，但结果已定。
白墨阳也赢得了1万韩元。
做东的崔叡娜哭唧唧，因为她全投金彩源赢了。
闹剧结束，各回各家。
白墨阳回到公司，立即召开了公关会议。
“Boss！出事了！”
李丽质声音有点劈叉，不像平时那个字正腔圆的职场精英。
白墨阳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从旁边保温箱里摸出根冰镇好的黄瓜，“咔嚓”就是一口，汁水四溅。
“慌啥？天塌了有个高顶着，这儿我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