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边，专业的气氛被这群小丫头搅和得一干二净。
裁判大叔一脸生无可恋。
“叮——！”
开打！
金彩源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小拳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嘴里还自带BGM。
“看我的！天马流星拳！庐山升龙霸！啊哒——！”
柳智敏不慌不忙，脚下跟抹了油似的，左闪右避，动作那叫一个灵活写意。
金彩源的“王八拳”愣是连她衣角都摸不着。
“菜园，别光喊，切她中路啊！”
崔叡娜急得跳脚。
“Karina，别跑，正面刚。”
吴海媛跟着起哄。
“菜园欧尼！必杀！必杀！”
Q金挥着小拳头。
“Karina欧尼，优雅，要优雅！”
元英大声提醒。
台上俩人打得那叫一个热闹，拳头软绵绵，拍在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金彩源追得气喘吁吁，柳智敏游走得气定神闲，偶尔抽冷子戳一下，气得金彩源哇哇大叫。
台下看得比台上还累。
权恩妃实在看不下去了，揉了揉眉心，对着旁边同样抱着手臂看戏的白墨阳吐槽。
“老师……这得打到猴年马月，我看比的是谁先把自己累趴下吧。”
白墨阳眼皮都没抬，嘬嘬着刚从自动贩卖机买的冰咖啡。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押Karina赢？”
权恩妃一愣：“啊？可是……菜园体力不是公认的好吗，天天跟小牛犊似的。”
白墨阳用下巴点了点台上。
“看看台上。一个把体力全浪费在‘嗷嗷叫’和‘原地转圈风火轮’上，一个……啧，知道省劲儿，光靠脑子遛人。高下立判。”
权恩妃定睛一看，可不是吗。
金彩源在那上蹿下跳，柳智敏就绕着边绳走，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她瞬间懂了。
果然，第一回合结束的铃铛一响。
金彩源跟滩烂泥似的瘫在角落的凳子上，小胸脯剧烈起伏，汗如雨下，抓着水瓶的手都在抖。
柳智敏呢。
气定神闲地走回角落，接过张元英递来的水，小口抿着，眼神依旧清亮，仿佛刚才只是散了会儿步。
高下立判。
就在小崽子们吵吵嚷嚷准备第二回合的时候，拳馆的门被推开。
黄尚贤踩着恨天高，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跟这汗味弥漫的拳馆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扫过闹哄哄的现场，在台上那两个“小豆丁”身上停顿了半秒，嘴角扯了个意义不明的弧度，径直走向白墨阳。
“老板。”
她把一个平板电脑递到白墨阳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旁边的权恩妃还是能听到。
“黑料来了，比预想的快，也更脏。”
平板上是密密麻麻的韩网头条截图和社交平台热帖：
#白墨阳新专辑涉嫌抄袭北美地下音乐！#
#深扒白墨阳‘天才制作人’水分，团队代笔实锤？#
#反噬！白墨阳利用练习生牟取暴利，疑似PUA！#
#……#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内容更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煽动性极强。
黄尚贤看着白墨阳，等他反应。
白墨阳接过平板，慢悠悠地划拉了几下，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