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只想看肉，谁管你眼里有没有戏？”
权恩妃那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女王气场”瞬间被戳破了气球，“噗”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黄尚贤的话像根针，精准扎在她最忌讳的点上。
能力再强，别人眼里还是只想看你“能露多少”。
接下来是赵美延。
她另辟蹊径，主打一个“资源置换”。
她给自己找了一张“神颜绝美”硬照。
那角度，那打光，那眼神儿，纯净又带着点小诱惑，硬生生把清纯门面脸拍出了“高级诱惑”的feel。
她信心满满地把平板递到白墨阳面前，脸都激动得有点泛红。
“老师您看，效果是不是很好。我觉得就算……不露腿，就靠这张脸特写，也能拉满观众期待值。用这个魅力去说服不行吗？”
赵美延大眼睛忽闪忽闪。
白墨阳划拉了几下照片。
然后，他抬起眼皮，目光在平板照片和眼前活生生的赵美延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赵美延微微有些圆润的脸颊看了三秒，发出了灵魂拷问。
“美延啊……”
“嗯？”
赵美延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又偷吃辣条了？”
轰——！
赵美延脸上那点期待的红晕“唰”地褪成惨白。
她手比脑子快，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啊！真……真肿的这么明显吗？我明明用冰块敷了好久好久的，大家都看不出来的……呜呜呜……”
完了完了。
计划泡汤，脸还因为管不住嘴肿了。
毁灭吧。
照片什么的可以很容易P图，但拍MV需要的可不是这种状态。
最终几人商量了一下，虽然都觉得权恩妃更适合，美延不是美不美的问题，是气质，懂吗，气质就不太搭。
最终白墨阳还是没有拍板。
深夜。
白墨阳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他电脑屏幕还幽幽闪着光，照着他那张没啥表情的脸。
他正噼里啪啦敲着键，给环球那边回邮件。
“咔哒~”
门被推开了。
既不是黄尚贤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声，也不是李丽质那蹦蹦跳跳的步点。
权恩妃就这么进来了。
她没化妆，素着一张脸。
身上穿着的不是啥华服礼服，就是一套洗得有点发白的、普通的黑色运动训练服。
头发扎成最简单的马尾。
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整个人干净利落，带着刚训练完的微微喘息，像个夜归的运动员。
这份朴素，在这气氛微妙的深夜里，反而很独特。
她径直走到白墨阳那张巨大办公桌对面，也没坐。
眼神不再是白天被打击后的挣扎。
“老师。”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您说过，我的身体……可以是舞台上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