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的表情也各异。
金彩源和柳智敏最淡定，一副见过大世面的坦然。
崔叡娜紧张得直抠手指。
金秋天眼神持续放空，也可能是在努力维持人设。
Q真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回忆“暗黑萝莉”的感觉。
权恩妃则下意识微微抬着下巴，似乎想让自己的气场看着强烈一点。
今天，就是墨阳娱乐第一次月末测评的现场。
也是对这次魔鬼集训效果的一次检验。
之所以让姑娘们紧张，还因为今天的观众席，来了不少外人。
格外拥挤，也格外“精彩”。
因为台下坐满了人。
除了墨阳娱乐全体工作人员，保洁阿姨都拿着拖把在后排坐着，还有几位白墨阳“大发善心”邀请来的“业内朋友”：
朴振英，穿着剪裁考究的纯白西装，抱着手臂，脸上带着前辈式的、标准却又略带审视的微笑。
他是听说“白墨阳的地狱训练月末汇演”，主动找上门表示“纯粹欣赏学习”的。
内心OS：这小子能搞出什么花儿。
郑智薰，Rain：穿着潮牌卫衣，戴着鸭舌帽，更像是个来凑热闹的巨星潮男。
他的公司也在筹备新女团，说是“取经”，其实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西卡，风尘仆仆刚从海外飞回来，一身利落的小香风外套，妆容精致。
作为男主名义上的女朋友之一，她到场既是给“男朋友”面子，也是真好奇白墨阳到底折腾出了什么。
眼神在练习生里扫视，带着审视的味道。
IU。
好吧，这位大神是听说西卡要来，连夜改了行程“恰好”有空。
她穿着优雅的米白色连衣裙，笑容甜美地挽着刚到的西卡的手臂，看起来亲如姐妹。
“欧尼~好久不见，皮肤状态更好了呢！”
IU声音甜度超标。
“哪里哪里，知恩妹妹才是，越来越有国民女神范儿了。”
西卡笑容完美无瑕。
两人落座时，位置自然地分开了白墨阳两个身位，形成了微妙的三角形。
空气里弥漫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和……
除了这几个朋友，包括女朋友们，其他受邀的，还有SM、YG、CUBE、BIG HIT等业内主流公司的代表也“被邀请”来了。
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眼神里的轻蔑和等着看笑话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看那意思：土鳖公司搞月考。
能有什么看点。
心疼这些被糟蹋的孩子。
第二排坐着几个媒体人。
都是拿到墨阳娱乐“独家内测”邀请的记者，表情兴奋又困惑。
毕竟，前段时间，“墨阳模式”全网群嘲的热度还没散呢，这现场第一手资料，无论好坏都是流量炸弹。
前两排剩下的就是墨阳娱乐高层，以及几位被强行拉来的、满脸写着“我们只是临时工”的声乐舞蹈老师。
黄尚贤压低声音：“老板，你叫这么多尊神来……你真不怕玩脱了砸手里？尤其是三大社和媒体人都找来了。”
她用眼神示意那些似乎有准备偷拍的记者。
白墨阳嘬着冰美式吸管，声音不大不小。
“怕啥，正好最近外界质疑很多，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墨阳娱乐式的练习生。而且他们看了也学不来，想学我这套？”
他嗤笑一声，“拿去学，免费开源。我就怕你学不会，画虎不成反类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