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白墨阳深吸一口，呛嗓子。
企鹅音乐那边派了车来接，规格挺高，显然是把他这新晋“格莱美得主”当成了座上宾。
白墨阳心里没啥波澜，只觉得这商务车的真皮座椅，让他屁股痛。
企鹅音乐BJ这不的商务接待晚宴宾客尽欢，双方本就是深度合作关系，此时只是进一步加深而已，并把墨阳娱乐第一轮融资的时间定了下来。
白墨阳原本打算是过两年再将公司规模扩大，现在看来，要提前了。
首先就是公司的练习生培育体系建立起来，总不能墨阳娱乐的签约练习生就金彩源和柳智敏两个人吧，还都扔到JYP当走读。
首尔那地方，合适做音乐公司的大楼不好找，最好是自己买地修建，但那需要时间。
所以早点融资，以墨阳娱乐自己的资金去发展，早点走上正道。
第二天，字节总部。
装修挺新潮，大白墙，绿植，开放工位，一群年轻人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KPI的焦虑。
白墨阳被引到一间挺大的会议室，落地窗外是帝都灰蒙蒙的天际线。
等了几分钟，门开了。
进来个看着挺精神的精瘦男人，穿着件灰不溜秋的套头衫，头发有点乱，戴着副眼镜，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
这就是张三鸣？
跟记忆里那些西装革履的大老板不太一样，更像是个……熬夜加班的技术主管。
“白老师！久仰大名！欢迎欢迎！”
张三鸣笑容很热情，带着点技术人的直率，主动伸出手。
“格莱美啊！为国争光！太了不起了！”
“张总客气了。”
白墨阳跟他握了握手，感觉对方手心有点汗，估计是真紧张或者兴奋。
“运气，运气。”
他随口应付着，心里吐槽：为国争光？我特么就是个写点流行歌赚钱加泡妞的，别给我戴高帽啊。
寒暄落座，黄尚贤普通话娴熟，开始主导话题，介绍KB金融的背景和投资意向。
张三鸣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但眼神时不时瞟向白墨阳，显然对他更感兴趣。
等黄尚贤说得差不多了，张三鸣终于转向白墨阳，眼神发亮。
“白老师，我听黄小姐提过，你对移动互联网，尤其是短视频的未来，有非常独到的见解？方便详细说说吗？”
来了。
白墨阳心里叹了口气，这活儿躲不过去。
他端起面前那杯寡淡的速溶咖啡抿了一口，啧，真难喝。
“见解谈不上，”
白墨阳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了靠，摆出个放松的姿态。
“就是瞎琢磨。张总你们做的这个东西，‘抖手’是吧？想法挺好，但格局……可以再打开点。”
张三鸣身体微微前倾：“哦？白老师请指教！”
“指教不敢当。”
白墨阳手指随意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现在大家主要还是把它当个工具，拍点好玩的自嗨，或者商家打打广告。但未来，它应该是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