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看到广告牌，兴奋地摇晃白墨阳的胳膊。
“亲爱的！快看！是你！”
白墨阳抬起头，看着广告牌上自己被放大了数倍、在夜色中光芒万丈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还在疯狂跳动的粉丝增长数字，最后目光落在西卡依偎着自己的脸上。
这日子，也挺好的不是吗。
至于昨晚的糊涂账，既然没人提，就当一次偶然的意外吧。
保姆车平稳地汇入首尔傍晚璀璨的车流，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排排拥挤建筑。
车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白墨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格莱美……下次多进点货。
一个奖杯还是少了点。
回到公司，格莱美那金疙瘩奖杯，被白墨阳随手放在了展柜，跟其他几个华国和半岛音乐奖项的奖杯放一起，没啥特殊待遇。
拿奖的兴奋劲儿早过了。
他现在对格莱美最大的回忆是，应付完那帮子围上来的五颜六色老外，比同时应付西卡和IU还费神。
“老板，机票订好了，明天下午飞BJ。”
黄尚贤把行程表拍他桌上，那动静，生怕他看不见。
“字节抖动那边，张三鸣张总，时间定好了，后天早上九点，他们总部。明晚是企鹅音乐的接待……”
白墨阳瘫在老板椅上，这是就给他半天的休息时间啊。
他眼皮都懒得抬。
“知道了。你说你，家里老头子的钱多得能砸死人，非得陪着我搞这劳什子共同创业，图啥？安安静静当个富二代，收收租，旅旅游，它不香吗？”
看似闲聊，其实依旧在试探。
还是放不下昨晚那个风韵的回忆。
黄尚贤翻了个白眼，熟练地从他桌上顺走一包没开封的坚果。
“图你脑子里的东西值钱！少废话，这次去，KB那边要拿字节的融资份额，你个人那份也得谈下来。全球推广合作的事儿，能不能定下看这次见面。我托人研究过那家公司还有软件，确实很有潜力，但得靠你这张脸和你那些歌去开路。”
“行行行，知道了，把我当工具人嘛。”
白墨阳挥挥手，心里琢磨着BJ烤鸭和炸酱面哪个更值得期待。
互联网？
短视频？
那是他上辈子玩剩下的东西，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有多重要。
现在要他去跟别人聊这个，感觉就跟大学生给小学生讲微积分似的，有点欺负人，还有点……无聊。
今晚，西卡很高情商的说自己有事儿，把时间和空间让给了IU。
然后白墨阳就被IU给制裁了。
“知恩，我们好好说？”白墨阳一只手被铐在床头。
IU穿着小恶魔的性感皮衣，
“少废话，今天拍戏一肚子火。”
白墨阳脸白了。
次日，飞机落地BJ，空气里那股子熟悉的沙城暴土味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