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哗啦啦——!!!”
玻璃粉碎,酒液混合着鲜血四溅。
保镖嵌在破碎的酒柜里,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
尘埃,鲜血,寂静。
整个空间,除了科林粗重恐惧的喘息和李知夏压抑的啜泣,再无声响。
白墨阳提着滴血的战术刀,一步一步,走向吧台。
靴子踩在混合了玻璃渣、酒液和鲜血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科林·奥沙利文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别过来!你别过来!!!”
科林瘫坐在李知夏身后的地上,背靠着吧台,双腿间湿了一片,刺鼻的骚味弥漫开来。
他双手握着自己那把金色的沙漠之鹰,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枪口晃来晃去,根本谈不上瞄准。
“我爸爸是肖恩·奥沙利文!他不会放过你的!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放过我!求求你!”
白墨阳停在他面前三米处。
面具下的目光,冰冷地落在他身上。
“科林·奥沙利文。”
透过战术面罩,声音带着变形般的低沉质感。
有些像蝙蝠侠的声音。
“你的道歉,我没收到。”
科林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夜店里他故意撞倒李知夏后那句毫无诚意的“抱歉”。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闭着眼睛,扣动了扳机!
“砰!”
沙漠之鹰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子弹射出。
在白墨阳的视野里,那枚.50口径的大威力子弹,轨迹清晰。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擦着他战术面具的边缘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
下一秒,白墨阳已站在科林面前。
科林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想再扣扳机。
白墨阳的手快如闪电,抓住了他持枪的手腕,五指一收——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科林的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沙漠之鹰脱手掉落,砸在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
科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涕泪横流。
白墨阳抬起脚,踩住了科林的另一只手,缓缓用力。
“我助理的皮肤,我都没碰过。
他低头,看着科林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回应着他电话里说的那句,“你这小助理,皮肤挺滑的。”
“咔嚓!!!”
另一只手腕,同样粉碎。
科林的惨叫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晕厥。
白墨阳松脚,弯腰,揪住科林染血骚湿的丝绒西装衣领,像拖一条死狗,将他从李知夏身后硬生生拖了出来。
拖到李知夏面前,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李知夏惊恐未消、沾满泪痕的脸。
白墨阳俯身,凑到科林耳边,一字一顿。
“我说了。”
“你,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科林眼中最后一点神采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白墨阳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