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岭虽然是很老的作品,但操作上并不古老,是原生支持八向移动的,除此之外也有坦克式移动,适配不同的玩家。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移动射击,需要举起武器再射击,但这也是一种传统了。
名为寂静岭,实则是寂静岭2的作品,首先在北美发售。
毕竟,寂静岭无论是故事背景还是游戏情节,都是更贴合欧美环境的。
美国加州,青年莱斯利点了一根烟,两只手都插进口袋里,慢悠悠的走着,蓬头垢面,衣着老旧,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颓废感。
其实莱斯利的家离这里不远,但是莱斯利不想回家。
他的母亲病了几年,一直以来都在医院治疗,可最后父亲却选择了安乐死,莱斯利真的接受不了这种选择。
他恨父亲,强烈的憎恨着这个男人,憎恨他做出的每一个选择。
他想念母亲,想念母亲做的披萨和浓汤,母亲是意大利人,有时候会很激动的举着手指比划着像是鸡爪子一样的动作,早晨起来的时候,母亲会在厨房用手撑在咖啡机上,一面手摇咖啡壶,一面讲那些发生在意大利的事情,和他讲那些关于家庭的事情。
意大利人顾家,许多时候都更看重家庭的选择。
莱斯利承认,受到母亲的教育让他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但莱斯利就是憎恨着父亲的选择。
莱斯利想不通,母亲已经病了几年,也治了好几年,父亲为什么不再继续治下去,而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肯定是父亲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了。
至少莱斯利是这么想的。
天不早了,莱斯利不想回家,犹豫再三,还是去了一家认识的游戏厅,这家游戏厅晚上也营业,有时候不太安全,但需要有人看店。临时工作一晚能有个地方睡,还可以玩会游戏。
莱斯利认为总比回家以后看到父亲的脸要强。
他走进那家游戏厅,看店的员工早就习惯了莱斯利,简简单单的打了个招呼。
“老规矩,今天帮我代班,有人来的话就卖游戏币给他们,或者帮他们开机,需要你自己用纸笔记录时间,想玩的话柜台这边的游戏机可以随便用。对了,你早上想吃什么?”
莱斯利感觉脑子特别木,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员工几次催促,莱斯利才慢吞吞的讲着话。
“我不知道,随便吧,给我带几片面包来就行。”
员工想了想:“涂酱吗?”
莱斯利说:“随便吧。”
“那好吧,涂上一层厚厚的花生酱,再给你切几片香肠,你就当做自己在吃三明治,配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美滋滋。”
莱斯利没吭声,摆了摆手,打发走夜班员工。
他不是这里的职员,只是经常会来带班,大多数时候没工资,只是偶尔会给他一点钱,更多的时候,对方会帮他带一顿早饭。
送走了员工,莱斯利自己坐在柜台后面,脑子还是木木的,反应不过来,像是一台锈死的车轴,需要很久才会艰难的运转一下,然后再发出个令人牙酸的声音。
今天没什么人,莱斯利想可能是因为附近的酒吧又优惠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没什么人。
偌大的游戏厅里除了几个正在狂玩角子机的飞车党,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莱斯利想睡觉,但怎么都睡不着,飞车党们的声音太大了,莱斯利只能爬起来,然后继续呆呆的看着前面,其实柜台前面也没什么好看的,那边有张美女海报,是生化危机里的吉尔,露着腰,举着枪,布料很少。
莱斯利看着,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性欲这种事情对于他现在而言也是个奢侈的想法。
他看到那张海报,才后知后觉的想,睡不着的话其实也可以玩会游戏。
莱斯利就打开电视,然后依旧用那种慢吞吞的动作去拿东西,翻找员工的收藏。
“silent hill……”莱斯利念着最上面的名字。
这名字不错,莱斯利觉得这名字挺有意境的,比什么生化危机要强。
他拿起包装,一字一顿念着上面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