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思也跟着点头,朝两位老人挥了挥手:“爸妈,我们走了,您俩注意身体。”
第二天收拾行李时,张母还悄悄往他们包里塞了两罐家乡的咸菜。两人提着装满牵挂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出家门,直奔机场。
两人坐着飞机,很快就到达了首都。
下来了飞机场,张丽轻嗅着香味,笑眯眯说道:“对了,小旭应该回来了吧?”
李有思从手里拿出一个大哥大,然后啪啪啪按响了陈小旭的号码,很快电话那头接通了电话!
“喂?”
“是小旭吧?”李有思透过电话听到声音。
“是呀,不然还有谁接电话。”陈小旭躺在沙发上面慢悠悠说道。
“正好,我和张丽回来了,你到家了吗?”李有思问道。
“我十号就回来了呀。”陈小旭说道。
两人确定了陈小旭回家了,他们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很快就朝着家里面赶去。
陈小旭在家里面看电视。
屋子里面开着空调,她就穿着一件肉色的清凉睡衣,两只萝卜一般的肉腿水灵灵的放在板凳上面,瞧见两人回来,收了收腿。
然后站起来抱着张丽:“你终于回来了。”
张丽从她两只小肉手里面挣脱了一下子,笑眯眯说道:“你真是!在家里面吃了多少了!感觉又胖了!”
陈小旭摸了摸只有一点点的小肚子:“过几天得去人艺了,到时候得减减肥了。”
“……”
李有思脚步没停,也跟着凑过去,张开胳膊就把两人一起圈进怀里。
“啧!”陈小旭手一撑他胳膊肘,半边身子都拧了过去,眉梢挑得老高:“你凑什么热闹?没看见这儿正抒情呢?”
张丽学着陈小旭的调调:“对呀,你凑什么热闹!这俩位置没你的份儿~”
他只好撇撇嘴:“看电视吧!!!”
“……”
1992年 1月 18日至 2月 21日,老同志先后到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视察,并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这些讲话后来被统称为“南方谈话”。
坚定指出“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打破了当时对改革的思想束缚,明确了改革的市场化方向。
“……”
年后首个大新闻弹出来的瞬间,张丽的目光就钉在了上面。
她盯着屏幕反复确认了两遍,深吸一口气——三个人里,只有她一头扎在动画商业化的事儿上,这新闻对她来说,分量重得不一样。“这句话……是不是说,终于雨过天晴了?”
问出口时,声音里还带着点不确定的轻颤。
“可不是嘛。”李有思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却像颗定心丸,“等你那部动画一完工,立马就能开始卖,不用再悬着了。”
“真的?”张丽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不确定全变成了实打实的激动。
她没等两人反应,快步走过去,张开胳膊又一次把他们牢牢抱住,脸颊贴在对方肩膀上,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了些:“太好了!这下终于能踏实推进了!”
“好了。”陈小旭又从张丽的胸前挣脱出来,笑着感叹一句:“为什么你这个妮子长得这么瘦,还有分量呢?”
听到这句话,张丽斜着眼珠子,蔑了陈小旭一眼:“你乱说话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陈小旭被张丽弄得花枝乱颤,本身一件睡衣就变得散漫起来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
……
第二天时间,李有思就正常去了总政的文化部报道。
徐怀中笑着看着他:“这一次回去有什么感受没有?”
李有思摇摇头:“唯有一点吧?荣归故里算吗?”
“嘶~也算是吧。”徐怀中点点头。
李有思这一次确实算是荣归故里了。
“今年总政有什么指标吗?”李有思问道。
“没什么呀,不过还在忙活《大决战》的事情,就在最后一部《平津战役》了,我们这三年的大工作就算是结尾了。”
“哎!”李有思觉得没错,这个《大决战》确实算是特别大的工作量。
“……”
回去报道之后,李有思回到了自己一边水水工作,一边写小说的日常当中去了。
其实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着完善这个故事,这一次之后,终于算是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了。
稿子装订好的第二天,李有思揣着沉甸甸的稿本,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北平文学》编辑部。
他拐过转角,一眼就看见章德灵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正低头批改着稿件。
“哟,这不是章主任吗?”李有思笑着走过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我瞅着这架势,用不了多久,‘主任’就得换成‘主编’的牌子了吧?”
章德灵闻言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先亮了亮,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稿本,嘴角弯得更明显:“少贫嘴,稿子先给我看看!”
李有思笑着把稿本递过去。
章德灵伸手接过来,指尖翻过几页纸,目光落在稿本扉页的字数标注上,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又是二十多万字的大家伙,看来这次得好好沉下心,慢慢观摩了。”
毕竟章德灵等了这么久,找李有思要到过稿子的也就两三回了。
她打开稿子一看书名:“《芳华》?这么文艺的名字,写得什么?”
“写得是我们这一代文工团员的事情!”李有思感叹了一句。
“……你的生平?”章德灵看向了李有思:“你才三十岁,写什么生平呀?”
“……”李有思都无语了“那是我对于前半生的一些感悟,不是我的生平!!而且故事采样来自文工团。”
其实李有思也没乱写。
因为ygl她写得芳华,就是战旗文工团,ygl还是李有思的团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