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半个地球的电话，郑钱仿佛都能看到杨蜜这会儿眉开眼笑的模样：“不过你说的不错，我一直觉得余正也是蛮厉害的……”
“……你的新电影，我还在最后斟酌着。”
郑钱不失时机插入了这个杨蜜今天打来电话最关注的问题，趁着她现在心情好，继续含糊其辞：“因为给你准备的新电影，我打算直接在好莱坞那边拍……”
“去国外？”
“对，要上国际院线的……我不是一直让你好好学英语么？”
郑钱轻巧的拿到了谈话的主动权，简单PUA了一下后，话锋一转：“总之，要在那边拍摄，就要先看看夏安、申傲他们几个在好莱坞学习情况……到时候，我们那边的剧组，至少三分之一要是我们自己人……”
“噢……酱紫啊。”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恍然的声音。
郑钱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说的都是实话，但一而再，再而三，拖延给杨蜜的承诺，总让他有点心虚。这会儿见敷衍过去了，连忙趁着她还没回过神，聊起了另一件事：“——至于你说《天才枪手》的淡季，这个问题，公司内部也仔细研究过了……”
一般情况下，贺岁档和春节档之后，五一节之前，国内电影市场会进入一段‘小片时期’，这不是官方说辞，只会出现在影迷们的私下讨论中，尤其是三月份，前面两个月消耗了观众大量热情，三月难免有些懈怠，再加上没有额外假期，所以极少有重量级的国产大片和好莱坞分账片选择在这个时间段上映。
选择三月上映的，大都是中小成本的影片。
相应的，这个月的市场票房也会比较低迷，比如一二月，每个月市场票房能有十亿水平的话，三月大概只有七亿左右，转到四五月，又会涨到十亿左右。
“……一般情况下，三月是比较冷清的。”
郑钱简单认可杨蜜的说法后，也仔细解释了一下猫果树内部讨论的结果：“但今年稍微有些特殊……一方面，《阿凡达》还在热映，它那个票房成绩太吓人了，也给市场留下了足够的‘余温’，让今年的三月比以往来的都暖和很多……另一方面，柏林节刚刚结束，咱们这片子拿奖的热度还没散，趁着这个机会上映，对宣发那边来说，属于事半功倍的好事……你给我打电话这会儿，《天才枪手》的点映已经开始了，和《天才少女》一样，也是二十五个城市、一百个影院的超大规模点映……”
“你这个点映规模，比得上很多电影的上映规模了。”杨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还算点映么？”
“哦，还有一个因素。”
郑钱假装没有听到杨蜜的嘲讽，补充道：“《天才枪手》这部电影咱们在宣传的时候主要突出的是你和艺霏两个女性……三月份不是有三八节么？跟咱们的宣传调性非常吻合……虽然只放半天假，但能放这个假的女性，恰恰属于有能力消费观影的人群……属于一个不大不小的助力，所以总的来说，今年的三月，对我们这部片子还是蛮友好的。”
“你不该叫‘郑钱’，应该改名‘郑精’，猴精猴精的。”杨同学真心实意夸奖了一句。
郑钱连忙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免得它不听话，吐出什么脏兮兮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