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去柏林只有两个跟班不同。
这一次，郑钱去柏林带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团队。
除了刘艺霏、杨蜜、朱意龙、翟天林四个男女主演，以及他们的经纪人、造型等助理外，还有猫果树的一应工作人员。
虽然成立仅一年，但猫果树凭借着一年拿到四部短片奖的成就，已经培养了一批对欧洲电影节‘有点了解’的员工了。
去年电影节上的公关与宣传工作基本都由夏安一手负责，今年夏安去好莱坞‘进修’，取而代之的，则是以徐雯雯、左娜等为首的‘新生代’，其中有人负责商务谈判与版权销售，有人负责法务，有人负责国际公关、对接影展媒体，有人负责国内宣传、对接国内媒体，还有公司的摄影师和造型团队，等等，不一而足。
林林总总，仅猫果树这边，就有近二十人。
加上演员们的随行。
总人数接近三十人——之所以用‘接近’这个词，是因为郑钱现在已经不认识自己团队的所有成员了，而且这个随行名单，在他出国前与落地柏林期间，连续变动了几个版本，人数从最初的十一人，涨到四十五人，最后又落回二十九人——这种琐事都是栗娜负责，他只是偶尔扫一眼，并不太关心。
除此之外，团队成员们也并非同时抵达柏林。
郑钱与栗娜绕道洛杉矶，在好莱坞呆了半个多月；刘艺霏和杨蜜则需要参加巴黎高定周，也是提前半个月抵达欧罗巴；剩下的其他人才是同一班次，在电影节开幕前两天到柏林的。
与去年一样，今年郑钱仍旧选择了阿德隆凯宾斯基酒店。
只不过与去年住三百欧的标间不同，今年，郑总豪爽包了两个总统套房，以及关联区域的八个中套房，还有五个助理房，总共十五个房间，单单房费就需要五十多万欧——其中总统套房每个每天就要一万欧，十天电影节，两个总统套房就花掉了一半的房费。
五十多万欧，按照八块七的汇率，接近五百万RMB了。
“——钱不是你的，花起来一点儿不心疼，对吧？”
郑钱在包机上看到栗娜提交的账单时，忍不住吐槽了这么一句。
“赚钱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花钱的时候，自然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助理小姐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钱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自从08年底你给我发了六十万奖金后，我感觉我对数字就脱敏了……上个月高盛给猫果树批了五个亿的授信，我都没啥感觉……”
“这个心态对会计来说很危险呐。”年轻导演瞄了助理小姐一眼，重新看向预算表：“就说这个总统套房，为什么要两个？一个不够吗？”
“你要跟艺霏和蜜蜜住在一起吗？”栗娜反问。
郑钱愣了一下。
有点犹豫。
助理小姐眉毛立刻扬了起来：“——你这表情……你在想什么！”
“咳！”
年轻导演干咳一声，连忙否认道：“我只是想，就算不住在一起，也没必要给她俩安排总统套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