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不是这么算的。”
助理小姐显然并不意外老板的斤斤计较，非常耐心的分析起来：“首先，艺霏和蜜蜜这个‘短期大使’头衔有六个月，也就是从二月到七月份……这六个月，香奶奶和雕需要给她们两个提供一系列公开场合的高定礼服及珠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省了宣传费了。”
郑钱顿时醒悟过来，栗娜一提具体月份，他就想到还未上映的电影——今年上半年，从柏林电影节，到《天才枪手》的上映，再到四月份芭莎早就预订的慈善活动，以及稍晚一些的十七届大学生电影节，等等，两位小花需要露面的机会很多，倘若全靠他在高盛的那点儿权益，肯定‘入不敷出’，所以拿下这两个奢侈品的短期大使头衔，她们两个每人都能省下上百万的服装费。这些钱原本需要猫果树从宣发费用里挤出来的。
继而想到，成为奢侈品的代言人后，两人的个人品牌和知名度都能获得很大的提升。最直接的，恐怕年后的芭莎或者窝瓜，可能都会请两人上封面了。
这一次再上，肯定就不是电子版封面，而是正刊封面。
而登上大刊封面，又可以进一步谈下更高、更好的代言费。
两人的商业价值就在这种‘花花轿子大家抬’的过程中螺旋上升。
“——她们的商业价值提高了，我们才能赚更多钱。”
栗娜接过空姐送来的清水，递给老板，不紧不慢继续说道：“虽然艺霏的经纪约不在咱们公司，但你不会以为，猫果树花三百万美元把她俩送进巴黎高定周，没有任何要求吧？蜜蜜在荣鑫达的时候，去拍糖人的电视剧，都要被两家公司一起抽佣……咱们这时候念一句business is business不过分吧……”
说到这里，她喝了一小口果汁，叹了一口气：“……事实上，如果不是参加这种活动太贵了，我还想让她俩提前一个月去欧洲呢！一月十六是米兰男装周，一月二十一是巴黎男装周，这些活动不仅可以作为高定周的预热，还能‘若有若无’的炒一炒你们那个快冷掉的三人CP……你想想，两位小花携手去男装周，难道是给她们自己看衣服吗？”
郑钱没有在意助理小姐后面的碎碎念。
只是关注了她手中的橙汁。
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清水。
“——为什么你能喝橘子汁，我只能喝清水？”老板感到一丝不悦。
“清水对你身体好，上个月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轻度脂肪肝，以后你的饮食需要适当控制，还要加强运动。”
助理小姐严厉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话锋一转，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上：“——其实这次谈合作，相对于艺霏和蜜蜜，欧洲人更希望露比能担任这个短期大使的职务。”
“露比？不奇怪。”
郑钱的注意力果然被立刻转移了，他忍不住低头又划拉了一下平板，翻出露比在YouTube上新发的那首《sold out》，不到一个月，数据就轻松破五千万播放量，俨然欧美流行乐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了。
好消息是，这颗超新星，所有合约都落在猫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