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一只死去多时的鱿鱼在手心按捏，滑滑的，全是粘液，但不恶心。
陈朝元当然不会跟个愣头青似地不知所措，他的一双手有自己的想法，下意识伸进牙花子粉色睡衣。
一上一下。
“......”
“唔！”
牙花子一把推开他，脸色红得能滴出水。
“太...太快了。”
陈朝元向来有耐心，笑呵呵抱着双手在一旁盯着她。
牙花子脸颊惊人的烫，烧得脑子晕晕乎乎，轻声道：“别看我~”
“行。”
陈朝元若无其事撇过头。
“呼，呼！”
牙花子深呼吸，小手不断在耳边扇着风，期望着用这种方法让自己脸颊不再那么烫，心跳不再那么急促。
偷偷瞄了眼陈朝元，发现他没看自己，松了口气。
脑海中不自觉想到刚才的那种感觉。
一种说不上来的，很舒服又有点难受，很紧张又很放松的奇异躁动。
好一会儿，她觉得冷静许多，“你，转过来吧。”
陈朝元看着她，嘴角一歪，“继续？”
“不要！”
牙花子有些惊恐睁大双眼，在自己卧室做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
万一。
万一让老妈听到怎么办。
她低着脑袋，嗫嚅道：“到这就可以了。”
陈朝元无所谓耸耸肩，“听你的。”
牙花子微微颔首，看了他一眼，轻咬嘴唇犹豫着什么，随即慢慢挪动屁股爬到他身边，爬进他怀里，后背贴着陈朝元胸口，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脖子。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中。
当然，牙花子一双手牢牢抓着他双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以防陈朝元乱来。
陈朝元听之任之，低下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牙花子还不习惯这么亲密的行为，身子一颤，越发柔软，双眼迷离靠在其胸口。
俩人就这样坐在地毯上轻声聊天。
陈朝元好奇道：“你这样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怕！”牙花子摇摇头，坚定道：“我想跟你走到最后。”
“还挺有信心。”
“咚！”
牙花子小脑袋往上一顶，撞上他下巴。
“你能别老说这些扫兴的话？”
陈朝元撇撇嘴，“我说好话你信么？”
“信啊。”牙花子皱皱鼻子，“你就是一直不说好话，不然我早上了你的当。”
“看来以后我要多骗骗你。”
牙花子笑道：“最好骗一辈子！”
“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杨密比吧。”
牙花子不爽道：“我俩都这样了，你非得这时候说这种话？”
“我跟杨密可比跟你更亲密。”
牙花子抿抿嘴，“马上就不会了。”
陈朝元笑笑不说话，手指在她小肚子上‘敲敲打打’。
“别动！”
牙花子一把按住。
陈朝元笑道：“你这样我很难忍得住。”
牙花子轻哼一声，翘起小脑袋得意道：“忍不住也得忍，我不同意别想做那种事。”
“什么事啊。”陈朝元调侃道。
“哎呀。”牙花子脸色一红，“你知道的，还要问！”
陈朝元有些心猿意马，漫不经心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同意？”
“看你表现咯。”
“看我表现？别忘了一年后我跟杨密领证，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
牙花子脸色一黑，轻啐一口，“呸，渣男！”
她都不知道陈朝元怎么能心安理得把矛盾扯到明面上，如此有恃无恐好像吃定自己。
我刘亦非也不是随便的人好吧！
“你急什么，一年后才领证，我有的是时间！”
陈朝元笑了笑，“我等着。”
牙花子气得牙痒痒，“你最好别爱上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有你苦日子过！”
“呵呵。”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
一开始牙花子双手还死死按住陈朝元不让他乱动，聊着聊着被陈朝元逗得哈哈大笑，放松警惕。
陈朝元一双手慢慢寸进，可算吃了次好的。
到最后，牙花子脸色通红，躺在他怀里浑身无力，一双小手埋怨似的制止却更像欲拒还迎。
“行...行了。”牙花子担心自己抗拒不了，强撑着离开陈朝元怀里，“你回去吧。”
“真让我走？”
牙花子嗔了一眼，“今天还不够啊~”
“说实话不够。”陈朝元摇摇头。
牙花子气得一个毛绒玩具扔过去，全身上下被你摸个遍还不够，你真想走最后一步是吧！
“滚！”
陈朝元笑着起身，“那我们下次再约？”
“谁要跟你约了。”牙花子嘟囔一句，不耐烦挥挥手，“再见！”
陈朝元往门口走，还没打开门，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接着腰间一紧，一阵柔软贴在自己背后。
牙花子小声道：“你等着我。”
陈朝元一愣，想点头还是克制住，拍拍腰间小手。
牙花子松开手。
“走了。”
陈朝元离开卧室。
牙花子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眼中战意盎然。
不就是杨密么，我不怕的好吧！
不多一会，老妈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见她站在门口，“你站这干嘛？”
牙花子回过神，“没什么，妈。”
刘小丽上前问道：“你跟小陈怎么了？”
“没怎么，妈你就别管了。”
刘小丽看着女儿跟昨天完全不一样的神色，脸上还有一抹残红未消退，明白个大概。
心中长叹。
对女儿的做法她不知道怎么劝，估计劝也劝不动。
好在还年轻，感情上面经历些挫折不算太难挽回。
人总是要成长的。
刘小丽温柔摸摸女儿脑袋。
牙花子微微一笑，拉着老妈回卧室。
“妈，你当初跟爸是谁追的谁啊？”
“......”
屋内响起母女俩细微聊天声。
屋外陈朝元望望天，阳光明媚，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候。
坐上车，往中戏方向开去。
好久没看到娜扎、热芭俩个小妮子，怪想念的。
迈巴赫一路不停来到中戏胡同口。
陈朝元下车往公寓楼走去。
今天是周末，俩个小妮子没课都在家。
敲响房门，屋内传出一阵声响。
“咔！”
热芭站在门口，俏生生道：“元哥，你来啦。”
陈朝元点点头，“娜扎呢？”
热芭往厕所一努嘴，“便秘呢。”
陈朝元：“......”
厕所内传出娜扎大喊声，“迪丽热芭，我特么撕烂你这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