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密去公司,陈朝元偷偷摸摸再次来到牙花子别墅。
刘小丽见到他时,微微发愣。
“小陈,你这是?”
“亦非约我过来。”
刘小丽眼中闪过疑惑,你俩昨天不是刚摊牌么,茜茜怎么又叫他过来?
心中涌现担忧。
“你先坐,我去叫她。”
“嗯。”
刘小丽上楼敲响女儿房门,一开门牙花子脸色惨白看上去有点虚弱。
“茜茜,小陈来了。”
“哦。”牙花子面色平静道:“妈你喊他上来吧。”
刘小丽有些担心,“茜茜你?”
牙花子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的。”
刘小丽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女儿长大,二十五岁的年纪也该独自面对一切,便不再说话转身下楼。
“小陈,茜茜在房间等你。”
“哦,好。”
陈朝元笑笑起身准备上楼。
“小陈!”
刘小丽喊住他。
“怎么了刘姐?”
刘小丽脸色犹豫,“你跟...小杨什么时候领证。”
“明后年吧。”
刘小丽点点头,“我希望你帮着劝劝茜茜。”
陈朝元不解,“劝什么?”
“你知道的。”刘小丽目光灼灼。
“.......”
陈朝元没说话,转身上楼。
刘小丽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底莫名涌现一股不安。
她清楚这种不安来源于女儿,茜茜什么性子她这个当妈的再了解不过,对谁都挺热情朋友却少,一旦跟别人发生矛盾基本上不再往来。
昨天哭成那样明显伤心极了,按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跟陈朝元过多接触,怎么今天把小陈叫到家里来?
不会做出什么傻事吧!
刘小丽想到这眼皮一跳,急匆匆上楼,悄悄趴在女儿卧室门口,侧耳偷听。
房子隔音功能还不错,也可能里面俩人没发生什么激烈冲突。
刘小丽听了个寂寞。
屋内。
陈朝元低头瞄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俩人正坐在地毯上,牙花子紧紧搂着他手臂,小脑袋靠在肩头安安静静愣愣望着木地板。
他一进门,牙花子只说了一个‘坐’字便一直这般模样。
搞不懂她什么想法。
陈朝元能感受到手臂陷入柔软胸口,鼻端涌进淡淡清香,那是牙花子身上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体香,挺好闻的。
俩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维持一个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朝元手有点麻。
“那个,你先松开呗,我不得劲。”
牙花子搂着他臂弯的手反倒紧了些。
陈朝元:“.......”
很无语,把自己叫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搂着。
我又不是玩具布偶!
又过了几分钟,牙花子才放开他手臂。
“嘶!”
陈朝元深吸一口气,整条手臂完全麻了,一动跟被电击了似的。
牙花子见他这样,‘扑哧’一下笑了来。
这一笑,整个屋内似乎明亮许多。
陈朝元没好气晃晃手掌,缓解麻意。
牙花子想到什么,开口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陈朝元眉眼一挑,“行啊。”
牙花子问道:“有个残疾人整条手臂都没了,哪什么事是正常人能做他做不了的?”
“什么事?”
牙花子伸出手,唱起了歌。
“如果感到开心你就拍拍手,啪啪!如果感到开心你就拍拍手,啪啪啪!”
一边唱一边拍手鼓掌。
“......”
“哈哈哈!”
牙花子自己忍不住嘎嘎乐,这波总算找回场子,不枉她看那么多地狱笑话。
“呵呵。”
陈朝元干笑两声,有点意料不及。
好一会儿,牙花子止住笑声,愣愣看着他,这个笑声更多是强颜欢笑。
卧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朝元主动道:“今天叫我来干嘛?”
牙花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要跟杨密领证结婚。”
“嗯。”
“这是不是代表着,你以后不会跟其他女人有任何亲密关系。”
陈朝元点点头,“领证之后应该不会了。”
“好!”牙花子眼中透着光,“你能跟杨密领证为什么不能跟我领?”
“啥...啥玩意?”
陈朝元一下子脑子没转过弯。
牙花子嘴角扬起笑意,昨天晚上想了很多。
她突然意识到,陈朝元跟杨密领证也不全是坏消息。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起码陈朝元是准备收心了。
以前担心他太花心,俩人就算在一起也走不到最后。
现在不同,牙花子不知道杨密用什么方法让陈朝元收心,但他既然有这个决定,意味着自己也有机会跟他走到最后。
领证结婚,生子走完一辈子。
说起来,她还要感谢杨密做的这一切。
不是杨密,陈朝元可能不会这么快收心。
牙花子清楚他跟杨密感情肯定很深,要想从中插一脚绝不是件简单的事。
但难就不做了吗?
如今看到希望,这更值得她努力。
是以,牙花子想通后马上发消息给他,让其第二天来一趟。
“我不比杨密差,她能做到的我一样行,很多方面我比她更好!”
陈朝元看着牙花子信誓旦旦的模样,脑子抽了下。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他想象。
他想着牙花子知道一切后,要么离开自己,要么在这段时间内小小的打个友谊炮留下一段回忆。
万万没想到,她要跟杨密竞争,抢夺跟自己结婚的名额。
陈朝元脑海中蹦出个想法,杨密要是知道牙花子这般想法,会不会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实在措手不及。
牙花子起身,跨坐在大腿上,双手圈住他脖子,双腿锁住他腰间,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他双眼。
俩人双眼之间距离不到十公分,极为亲密的距离。
牙花子又问了一遍昨天的问题。
“你喜欢我吗?”
陈朝元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说喜欢吧也就那样,不喜欢吧那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一个女人坐在你身上问你爱不爱她时,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点头。
陈朝元算是很有克制力的,没点头也没摇头。
当然也没回答。
不做出承诺就没有心里负担,一切都是对方自以为是,跟他没鸡毛关系。
牙花子咬咬嘴唇,就知道他是这个德性,心中已经做出决定,没什么好犹豫的。
缓缓低下头。
“唔!”
牙花子意外的大胆,这是陈朝元没预料到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张开牙齿,放它进来。
“吧唧,吧唧。”
卧室内响起黏糊糊,湿哒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