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前辈稍等,晚辈已经派人去通知厉长老,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看到眼前这四位元婴修士,岳钧头都是大的。
天符门有多久没有元婴修士光临了?
如今不仅来了四个元婴修士,门内的客卿长老居然还结婴了。
“岳钧,你们天符门什么时候出现一位这么厉害的长老?”作为下首的火阳上人直接不客气地询问。
四名元婴修士中,他的地位最低。
因为其他三人分别来自阴罗宗、泰阳门和南海门。
前两者分别位列正魔十大宗门之一,南海门则是华云州的第一宗门,也是准十大宗门。
若是南海门出现两位及以上的元婴后期修士,未尝不能去争争十大宗门。
而煞阳宗只是一中型宗门,门内只有火阳上人这一位元婴修士。
虽说煞阳宗跟阴罗宗有些关系,但关系并不是多密切。
听到火阳上人的话,在场其余三人也纷纷竖起耳朵,他们也很好奇结婴之人的底细。
“各位前辈,厉长老是三十二年前加入我天符门成为客卿长老的。”岳钧当即解释。
面对元婴修士,他根本不敢撒谎。
万一被直接搜魂,那才糟糕。
“客卿长老?”
听到这话,四位元婴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很简单,意味着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天符门之人,岂不是可以招揽到自己麾下?
尤其是阴罗宗、泰阳门和南海门。
特别是南海门。
他们本就是海外散修建立的宗门。
此人既然不是天符门的人,宁愿在这偏僻之地结婴,想来也不是什么世家大宗出身,这不就很符合南海门吗?
而火阳上人却没有招揽的意思。
招揽一个同级的修士进来,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只是如今这么看来,倒是可以想办法把对方挤出天符门。
只要对方离开这方圆万里之地,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随即几人又打探起天符门这位客卿长老的底细,但是岳钧知道的也不多。
李不凡自从闭关后,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很多新进门的弟子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位客卿长老的存在。
可就在几位元婴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李不凡出来,顿时就有些着急。
“这个姓厉的也太无礼了一些,我们四人在这里等候半天,他也不出来迎接,一点礼数都没有。”火阳上人本就对李不凡的横空出现不满,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其余几人的表情也露出一丝愠色。
这时南海门的修士却是笑着开口,“火阳道友未免太着急了一些。在座各位都是过来人,结婴后不都得先稳固修为。
既然诸位道友也想见见这位厉道友,我们不如直接上门拜访。”
“倒也可行。走吧,去见见这位新道友。”
泰阳门和阴罗宗的两位元婴修士见状,便同意了这个办法。
数息后,白竹山后山,当四位元婴修士以及岳钧抵达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前方普通的山壁突然泛起淡淡青光,随即就是青濛濛的光雾。
当看到那强大的禁制,四位元婴修士颇为惊讶。
没一会儿,随着光雾翻滚,一道宽约数丈的通道出现在几人眼前。
四位元婴修士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化作一道遁光先后进入眼前这洞府。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一宽阔的平地之上。
只见这平地上,有凉亭楼榭,不远处还有一个小湖。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置身此地,顿感灵气十分充裕,跟外面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而且这里面似乎成了一个妖兽乐园。
七级幻蛟在湖中潜游,七级黑羽鹤在湖边饮水,一只五级的黑虎和三只四级的黑雀在那里嬉戏打闹。
当看到那黑色的老虎和黑色的鸟雀时,来自阴罗宗的那位元婴修士却是面露疑色。
他居然在这四只等级才四五级的妖兽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威胁。
怎么会?
自己晋级元婴初期已有数十年,一身实力在元婴初期中不说绝顶,但也不弱,怎么会在几只妖兽身上察觉到威胁?
看来这妖兽有些门道。
想到这里,他当即就准备伸手去抓来一只看看。
只是他的手刚动,耳边就传来一声淡淡的声音,“这位道友一来就对厉某的灵宠出手,未免无礼了一些。”
听到这话,一身黑袍的阴罗宗修士顿时尴尬地收回手,淡淡说道,“只是觉得道友这灵宠甚是特殊,就想拿来看看。
不知道友可否愿意交易?”
说着阴罗宗修士就看向不远处的洞府石门入口处站立着那男子。
只见洞府石门入口处正站着一青袍青年,年约二十余岁,长相普通,面带笑容,正一脸玩味地看着那位阴罗宗长老。
此人正是李不凡。
只不过他的样貌有所改变,自然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至于以后被人揭穿,也无所谓了。
到那个时候,他估计也不惧这些。
“倒是让这位道友失望了,这灵宠,厉某也很喜欢,倒是不便割爱。”李不凡淡淡回答,没有答应的意思。
虽说他不确定眼前之人的身份,但看那一身阴气,就知道是魔道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阴罗宗的。
而不管是冥雀,还是冥虎,对阴气都有克制。
显然这位黑袍修士就是察觉到了这个。
“那倒是有些可惜。”黑袍修士淡淡回答,似乎并不在意。
随即李不凡便请四人在洞府内的会客厅就坐。
当看到李不凡用筑基期傀儡来端茶倒水,众人也只是些许意外,并未太过在意。
要都是结丹期的傀儡,他们或许还会在意。
傀儡之道在大晋也不是多稀奇。
毕竟是人界修仙圣地,傀儡一道也有人钻研,只是少见。
“厉道友,在下南海门陈原野,听闻道友也是散修出身,不知可否愿意来我南海门?
我南海门当以长老身份待之。”
刚喝了口茶,南海门的修士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陈道友,你们南海门未免太着急了一些。”一旁来自泰阳门的中年儒士忍不住放下茶杯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