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就这个办法了。好在这些年也从坊市赚了不少灵石,但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
见指望不上天符门那位客卿长老,邓姓修士也无奈感慨说道。
“大出血就大出血,只要能解决眼前的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岳钧当即表态。
鲁姓修士见状,本欲开口,但想想还是算了。
以如今天符门的发展趋势,怕是要不了多少年,三派平等的地位就会发生改变。
此时过分针对,难免落了下乘,说不定还会得罪似乎有复兴之势的天符门。
四人大致商议之后,便有了结果。
鲁姓修士和邓姓修士也未过多停留,他们还得赶回各自门派。
谁也不知道那劫修是真的看上了坊市的利益,还是对他们的宗门有想法。
如今门中并无结丹修士坐镇,还是有些危险。
说不定回去的路上也得小心,谁知道这些劫修会不会拦路杀人。
其实几人都察觉到此事没那么简单。
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劫修太过蹊跷,感觉后面有人在推动。
可四人都不敢去提,能请动结丹中期的劫修,谁知道会是什么势力在背后?
准中型门派或者家族?
还是根本就是中型门派或家族?
但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就在鲁姓修士和邓姓修士准备直接离开时,两人刚来到空中,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惊悚气息施加在身上。
在这种惊悚气息的下,两人连基本的御空都差点维持不住,差点直接掉下来。
好在距离地面有几米的时候,两人这才稳住身形,没有真正摔倒。
否则两位结丹修士因为御空本事不行被摔成重伤,那才是笑话。
等两人稳住身形后,他们便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空气中的灵气在一瞬间变得十分混乱,随着这些灵气的翻滚,眨眼间就在白竹山主峰上空形成了无数的灵气旋涡。
不只是鲁、邓二人震惊,岳钧和温姓修士也一脸骇然。
只见在白竹山山顶百余丈的高空中,出现了无数肉眼可见的点点灵光。
这明显就是极为精纯的天地灵气。
目之所及,整个天空都是这种五颜六色的灵光,似乎没有边际,充斥着整个天空。
“岳道友、温道友,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眼前这一幕,鲁姓修士目瞪口呆之余,也不忘向天符门二人求证。
“温某也不知道。”温姓修士连忙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平时并未启动的护宗大阵,突然在一瞬间全部开启。
笼罩在天符门上空的那球形屏障,瞬间让整个白竹山成了只能出不能进的禁地。
“两位长老,护宗大阵怎么开启了?我们没有启动啊!”
当即有一名筑基修士来到山顶,看到站着的四名结丹修士,连忙向岳钧二人解释。
“灵气波动的中心在后山!”岳钧神色复杂地看着后山方向。
“后山?厉长老的洞府?难道厉长老炼制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法宝?”温姓修士不禁猜测。
“不是丹药,也不是法宝。
这是结婴天兆!”岳钧犹豫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那护宗大阵还是十几年前那位厉长老送给他们的。
当时激动地不行。
因为那护宗大阵可以抵挡结丹后期的攻击。
在他看来,有了这个护宗大阵,天符门就更加安全。
“什么结婴天兆?怎么会?”
听到这个结果,不仅是温姓修士一脸震惊。
旁边的鲁、邓二人更是半天合不拢嘴。
天符门怎么会有人结婴,还是那位客卿长老?
话说,结婴不该去灵气充足的地方吗?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天符门这地方,灵气能满足这数百门人都算不易,哪有多余的供修士结婴。
就不怕失败吗?
可这个时候,他们猜测再多也没用,因为那巨大的灵压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更加强大。
处于近前,即便是四名结丹修士,也都呼吸急促。
至于那些筑基和练气修士,就更加不堪。
很多人直接选择在原地打坐吐纳,尽可能抵抗这让他们都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惊悚感的灵压。
整个天兆遍布百里,覆盖了整个白竹山,甚至是整个开江镇的上空。
绝大部分修士和全部凡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那些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却是能在千里、万里之外察觉到这剧烈的灵气波动,纷纷把惊愕的目光落在天符门所在方向。
天符门万里之内的修仙宗门和家族势力不少,但都是末流,因此即便是有结丹修士察觉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以为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出世,想也不想就朝着灵气波动的中心飞来。
不过更远处的煞阳宗,甚至是南海门、阴罗宗这种大型宗门、甚至是顶级宗门都有所察觉,当即派出门中修士前去打探消息。
因为在这些宗门大能眼中,那个方向不该有能结婴的势力。
这突然出现一位新晋元婴,是很容易改变周围的势力格局,甚至是影响他们这种大派的利益。
就这样,怀着各种心思的修士纷纷朝着这个方向赶。
可一些距离较近势力或者正好在附近区域的修士抵达天符门附近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哪里是有什么奇珍异宝,那分明是有人结婴。
“兄长,居然有人在结婴!这是什么门派?”
林蓉看到头顶上那五彩霞光,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好像是一个叫天符门的门派。
可这个门派只是一个末流小派,其祖上倒是出现过元婴后期的大能,但早就衰落了。
怎么突然有人结婴?”林霄不禁皱眉。
“要是没有当年那贼子,说不定老祖也能顺利结婴。”林蓉不禁感慨。
提到这事,林霄脸上对眼前那结婴之人就羡慕嫉妒恨了。
三十多年前,林家多年努力才凑齐凝婴丹的材料并炼制了一枚凝婴丹,结果却被一蒙面贼子给抢了。
老祖也因此重伤,支撑了十几年便坐化。
没有结丹后期的老祖,林家的势力再次缩水。
这种结婴的机会并不是可以轻而易举能得到的,可能一个家族、一个门派,上百年、甚至几百年才能有这么一个机会。
就这还算是运气好的。
更多的家族和门派,可能到家族和门派覆灭也得不到一次结婴的机会。
“兄长,我记得当年那位厉兄不是说过要来这天符门一趟?
你说厉兄会不会就在这天符门内?
或者结婴的就是厉兄?”林蓉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了一个旁人一听就很不靠谱的猜测。
“怎么可能。”林霄当即摇头,“那位厉兄是有些本事,但结婴哪是那么容易得。
这么多年过去,小蓉你都嫁人了,怎么还忘不掉那人?”
“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林蓉看着眼前那结婴天兆,神情莫名。
或许她真的希望结婴的是当年的厉兄,然后带着自己离开家族的束缚。
但也只是想想。
出身在这种家族,享受了家族那么多资源,想要离开,岂是那么容易得。
就在两人议论的时候,飞抵附近的修士越来越多,大多都是结丹。
而一道火红色遁光却是十分耀眼。
等这道遁光停下,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天符门附近的上空,其看向那天上的结婴天兆,一脸怨恨。
此人便是煞阳宗的火阳上人。
这也是华云州北部有些实力的宗门,背靠阴罗宗,属于魔道。
也可以看作是阴罗宗在华云州的钉子。
只是关系有多密切,就不好说了。
正魔十大宗门自然不会让南海门独占一州。
像煞阳宗这样的中型宗门,在华云州有不少,背后基本都有各大派的影子。
或许这些宗门和家族并不是那些顶级大派的,但为了制衡南海门,这些顶级大派会或多或少支持华云州的一些宗门和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