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首首火歌发出去，你觉得他们再怎么带节奏，还有用吗？”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无能狂怒罢了。”
郑秀妍看着他此刻自信满满的样子。
看着他眼睛里那仿佛能燃尽一切阴霾的光。
有些移不开目光。
她喜欢这样的他。
虽然这家伙是“金泰妍的野男人”。
虽然郑二毛莫名其妙对他在意得不行。
虽然这家伙总爱逗她气她，偏偏还反制不了，让她烦得不行。
可又老是这样，时不时就露出些让她不想承认，却又确实让她有些心动的特质。
她甚至下意识将身子凑过去了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也去华夏的网站上看了，你现在的热度真的很高啊，到处都在讨论你和你的歌。”
“那你现在......在你们那边的娱乐圈，大概属于什么层次了？”
林书文愣了下，看着她充满期待和好奇的脸，撇了撇嘴，极其耿直的回答。
“其实和网上那些人说的还真差不多，算网红呗。”
“十八线？”
“十八线？”
郑秀妍惊愕地瞪大了眼。
这段时间学习中文，她其实学得挺快，不然也不会自己去华夏网上看，对内娱的许多说法，她还是懂的。
可就算这样。
在她看来，以林书文现在的热潮，就算不是最顶尖那一撮，也绝对跟“不入流”沾不上半点关系吧？
看着她一脸惊呆的可爱模样，林书文轻笑了声，顺手把那个篮子提到两人中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边摆边说。”
“我现在人气是很高没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篮子里拿出包薯片撕开，放在两人中间。
“可这种人气，主要还是集中在网上，集中在年轻人里。”
“但一个地方的娱乐圈嘛......它的级别划分，从来都不是年轻人说了算的。”
“至少现在还不是。”
半岛现在也差不多。
网络人气是人气，放送资历是资历，国民度是国民度，三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一个拥有顶级国民度的演员，网络数据可能还不如一个新晋的偶像组合成员。
但所有人都知道，前者的地位是后者完全无法比拟的。
“你看我现在，单论网络热度，可能比很多所谓一线都高。”
“可是在华夏这边的主流圈子里，人家看的是什么？”
林书文伸出手指，慢悠悠地数着。
“电视台曝光、实打实的实体专辑销量、或者......你有没有拿过有分量的大奖。”
“我现在呢？”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热度最高的网络歌手’？”
“‘网红顶流’？”
“听着好像很厉害，但背后没有传统经纪公司帮你运作资源，更没有主流电视媒体站台背书。”
“所以扒开这层虚火旺盛的热度外皮，我的实际咖位，可不就是不入流么。”
说到这，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又改了改口。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毕竟热度实实在在摆在这，说寂寂无名也太夸张了。”
“真要找个位置安上去的话......”
“准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