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书文却浑不在意法人摆了摆手，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无所谓啦。”
“就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翻不起什么浪花，也影响不了我的新歌。”
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让郑秀妍心里莫名有些急了。
“怎么能是小事？现在是网络时代，口碑发酵起来很可怕的。”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些差评出现的时间点，太集中了，不像是正常的听众反馈。”
舆论风暴里浪了这么久，她对这种“水军”的味道，实在太敏感了。
林书文终于回过头来，很是赞许的看她一眼。
“你看出来了？”
郑秀妍一滞，和林书文互怼久了，突然被他这么一看，竟然莫名有种被表扬的开心。
随即又反应过来，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看出来的？我又不是傻瓜。”
她顺着自己的思路推演下去，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
“你的歌现在是和网抑云深度绑定的，你火，就等于它火......”
“所以，这是其他平台出手了？”
“宾果~”
林书文打了个响指。
这一世的傻西西，确实比前世印象里精明多了。
“《后来的我们》确实是火，连带着《平凡之路》也重新翻红。”
“硬生生带着刚上线的网抑云，在巨头夹缝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其他音乐平台巨头，当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
“毕竟网抑云多出来的每一块市场份额，可都是从它们身上活生生咬下来的肉。”
“既然现在网抑云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我这个人和我的歌......”
他冲她眨了眨眼，带着理所当然的调侃。
“那他们的矛头，还能对着谁？”
反问了一句，林书文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模样，反倒笑着安慰起来。
“我这几天也看了，网上那些言论，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
他模仿着那些评论的语气，说得惟妙惟肖。
“什么‘不过就是个踩了狗屎运的网红’，‘歌红人不红，火不了多久的’。”
“还有更难听的，说我‘一时走运，下一首肯定就没影了’。”
“网抑云那边已经在处理了，两边在评论区厮杀得厉害。”
“不过说到底，这些言论想要真正起作用，都有个大前提。”
“那就是我的创作水平，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郑秀妍瞬间就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太清楚一首爆款歌曲的诞生，有多么困难了。
那根本不是单纯靠努力就能达成的奇迹，其中蕴含了太多的玄学和运气。
“他们想得倒是好。”
她蹙着眉，轻声分析道。
“在我们公司，就算是俞永镇老师那样的金牌制作人，也不敢说能稳定地产出爆款。”
“一首歌的成功，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旋律、歌词、编曲、宣传时机......”
“甚至是歌手本身状态和大众当时的情绪，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她说完，还是有些担忧地看向林书文。
“正常来说，一个创作人能有一首生涯代表作，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他们就是赌你，不可能接二连三地拿出同等质量的作品。”
“你说的都对。”
林书文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嘴角一勾，满脸“三年之期已到”的自信。
“可偏偏，我就是那个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