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怎么办嘛！
林书文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表情也是越来越奇怪。
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幽幽开了口。
“你不会......”
“对我害羞了吧？”
郑秀妍又是一滞，下意识就想反驳。
可她这时候，整个人又莫名气弱得不行，全然没了平日里冰山女王的气场。
张着嘴老半天，竟然有些说不出口。
看着她这副彻底死机的样子，林书文呵呵一笑，慢悠悠开了口。
“你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有个毛病？”
“就这种正常穿着，平时自己一个人穿，或者走在路上，给成千上万的陌生人看，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
“可偏偏关系一亲近，反倒不让看了？”
“这算什么道理？”
他摊了摊手，一脸费解。
“不熟的时候随便看，熟了亲近了反而这不行那不行。”
“欺负老实人啊？”
“老实人就该被人用枪指着？”
郑秀妍下意识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份嫌弃毫不掩饰。
“你也算老实人？”
话是这么说。
又觉得林书文说的......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那股子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别扭劲儿，还真就散了些。
虽然脸颊还热，但到底还是慢慢放开了挡在身前的手，没再那么遮遮掩掩的。
她一放开，林书文心里顿时大乐。
目光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在她身上巡视着。
脸上却嘿嘿一笑，接上了她刚才的话，很是理所当然。
“我啊？”
“我当然不是老实人。”
“这么美好的景色，当然得好好欣赏。”
郑秀妍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
她现在心里有些生气。
气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可心底里，却又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窃喜，悄悄地冒了冒个头。
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
她眼神飘忽着，脑子里疯狂搜索着应对方案，半晌，才终于想到什么，强行转移话题。
“听、听水晶说，你今天又去录新歌了？”
“这么快？”
看着她快要红透的脸颊，和明明已经溃不成军，却还强撑着镇定的可爱模样，林书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不过他也很懂见好就收。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战斗力从来不俗的暴力卡。
他轻咳一声，很是自然地顺着她接过了话头。
“没办法啊。”
“《后来的我们》热度再高，也眼看着到瓶颈了。”
“榜单数据不会骗人，再往后就会开始慢慢消退，这是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这时候，当然要趁热打铁咯。”
见他真的顺着自己的话题聊了下去，不再纠结于之前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郑秀妍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出道多年，她对林书文说的这些自然心知肚明，闻言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一首单曲的宣传周期就那么长，想要维持住热度，就必须有持续的作品跟上。”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眼里露出些真切的担忧。
“但是说到这个......我听说，最近关于这首歌的差评好像变多了？”
“我昨天看了一眼评论区，有些话骂得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