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笑了笑：“走的是正路，即使失败也问心无愧。”
柳妍心想这个圈子可不管是不是正路。
绝大多数人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顾导说得好！”
柳妍笑容灿烂，“那么接下来就是观众提问环节。我会随机抽取网友们的提问，您和艺菲可以自由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她侧身看向镜头，语气俏皮:
“观众朋友们，准备好了吗？”
直播间聊天框瞬间沸腾。
这种新颖的操作，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是现场直播，跟超女的“短信互动”可不是一回事。
即使有延迟，可终究是能和明星本人“对话”了。
一时间好不容易消停的对话框，再次沸腾起来，邱旭气的想骂人。
……
……
顾晓当然不可能真的搞什么直播互动。
先不说网络负担，光是五花八门的问题就会让这次直播的重心发生偏移。
除了一开始让柳颜按预备的计划，选了几个偏日常的问题外，其他的问题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关于松果游戏影响孩子成绩，影响社会发展的话题，您有什么看法？”
“松果游戏均设有防沉迷系统。何况游戏是人类文明的必需品，与其让国内孩子玩儿盗版游戏，被血腥，色情元素影响，不如主动进行规划。”
“那关于您电影中血腥暴力的元素呢？”
“你都说了，那只是元素。我的《更悲伤》、《极限职业》就没有任何暴力元素。内地电影想要发展，本身就该百花齐放。当市场上的电影只有一种风格，那才可怕。”
“您之前提过《色戒》、《苹果》两部电影的审查问题，难道这两部电影，不能形成某种风格吗？”
“这是审查部门的责任，与我无关。不过我个人认为这两部电影并不适合上映，至少不适合放在大银幕......”
……
……
一场直播持续了2个多小时，最后以白雪闯入演播室，扒拉顾晓裤腿示意放饭结束。
整场直播，顾晓没有主动进行任何攻击，可伤害性直接拉满。
即使王忠磊再不甘心，也清楚《集结号》不可能如期上映了，除非他们不想活了。
想到这里，他就气得浑身发抖。
王忠磊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王忠军，声音沙哑：“咱们能不能告他？”
王忠军抬起头，眼神疲惫得像熬了三天三夜。
“告什么？”
“诽谤！名誉损害！”王忠磊咬牙道。
王忠军一阵无语，心想你以为顾晓是普通老百姓吗？
先不说这案子能不能赢，光是审理难度和官司时长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他才没兴趣花几百万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又不是冯晓刚。
王忠军忽然愣住，看着自家弟弟，表情有些疑惑：“冯导呢？出这么大事，他没说话？”
王忠磊眨了眨眼，“不是你让他在家里休息，不要理会这些事情吗？”
“我是这么说了，可他是那么听话的人吗！？”
王忠军忍不住喊了一句，内心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是，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助理再次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王总，有件事情，您可能需要马上知道！”他气喘吁吁道。
王忠磊烦躁道：“没看见我们在说事情吗，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你闭嘴！”
王忠军瞪了自家弟弟一眼，眼神凝重看向助理，“什么事，说！”
助理咽了下口水，一字一句道：
“冯导那边递了消息，顾晓邀请他去好莱坞发展，给了个非常不错的剧本，他想问问华艺对海外市场有没有兴趣，他个人觉得是不错的选择......”
他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几乎低不可闻。
王忠军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顿时气愤地高喊：
“顾晓！我艹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