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巩利姐有没有时间帮我签名......听说周杰论也在，还是主演......你说我能不能演女皇？”
顾晓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女友的身材，心想这可真是个杯伤的故事。
刘艺菲大怒：“顾晓！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你是不是在嫌弃我！”
“没有。”顾晓否认得飞快。
“你就有！”刘艺菲气鼓鼓地瞪着他。
顾晓没有接话，默默开车。
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很注意了，某人还是能捕捉到他的眼神。
难道她也有超能力？
车停稳在基地内规划的访客停车区，一位穿着剧组马甲、戴着工作牌的年轻场务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
“顾导，刘小姐，张导让我在这儿等你们。”
场务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目光在刘艺菲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收敛：
“张导那边暂时抽不开身，让我先带二位去休息室稍坐，如果顾导有兴趣，也可以直接去片场看看。”
“去片场吧。”顾晓没什么犹豫。他来就是为了看调度的。
场务立刻点头：“好的，二位请跟我来，这边走。”
刘艺菲收敛了刚才在车上的娇憨，恢复了公众场合那份得体而略显清冷的表情。
她跟在顾晓身侧，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庞大的摄影基地。
这应该是国内最大的摄影棚之一，面积仅次于松果园区的。
不过与松果的整齐规划不同，这里显得非常杂乱。
休息区，拍摄区混杂在一起。
无关人员也多了不少。
几人穿过布满管线、外观略显杂乱的摄影棚，来到了一片巨大的人造外景区域。
这里被布置成了盛唐宫殿前的广场模样，朱红的宫墙，高耸的旗杆，以及密密麻麻、穿着各式唐朝服饰的群众演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有序的忙碌感。
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指令，副导演拿着喇叭在人群边缘奔走呼喊，调整着站位。
张一谋就站在监视器阵列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眉头微锁，正通过耳机与各个机位沟通。
他身边围着一圈人，执行导演、摄影师、美术指导......每个人都神情专注。
顾晓没有上前打扰，就这么停下了脚步，目光沉静地扫过整个现场。
刘艺菲也屏住了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张一谋这种级别导演的拍摄现场，内心非常激动。
场务小声对张一谋身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
助理回头看到顾晓，连忙凑到张一谋耳边低语。
张一谋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顾晓和刘艺菲。
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立刻缓和下来，抬手示意了一下，又对着耳机说了几句，然后才摘下耳机，朝他们走了过来。
“来了？”
张一谋笑着拍了拍顾晓的肩膀，又对刘艺菲温和地点点头，“艺菲又变漂亮了，欢迎。”
“张导。”
“张导好。”
两人分别打招呼。
两人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群众演员中响起压抑的低语。
“那是顾导？”
“顾晓导演！旁边是刘艺菲！”
“哇，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执行导演及时拿起喇叭，喊了一声“保持安静！”，骚动才渐渐平息，但那些目光依然时不时地飘过来。
顾晓表情略显无奈，“张导，我就说不方便吧。”
张一谋不太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也就看个新鲜。一会儿就好了。”